来到了她的床边。
“安安,早安。”他说着,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亲一吻。
安宁眨了一下眼,看着正含笑看来的江厉川,她脑子里仍然觉得有些不真实,虽然,她还清晰着记得仓库里发生的一切,以及最后江厉川的突然出现。
“有什么问题吃完早餐再说吧!”江厉川说着,就掀开了她身上的毛毯,在她眼里刚刚涌现出一丝拒绝时,他又道:“你已经躺了两个晚上了,光打营养针维持不了体力!不如省点儿力气一会儿拿筷子,我怕你一会儿吃饭都要我喂你。”
“怎么可能。”安宁道。她还不至于虚成那个样子吧!
江厉川不予置否,只是拿起衣架上一件外套披在她身上,“山里气温低。”
安宁看着身上那黑色的长风衣外套,不禁想到了他那天穿着这件风衣突然出现时的情景,以及……她丧失意识前看到的他手里握着的、还在冒着热气儿的枪!还有她撞进他胸膛里时那股逼仄的杀气……
霎时,安宁瞳孔猛地一张,在他怀里躲了一下。
江厉川一愣,“怎么了?”
看着他那美好的脸庞,安宁犹豫了一下,还是道:“那天……你手里……有枪?”
空气里,一阵静默,。
“你看到了啊!”江厉川只是道。
听着他声音里的讥嘲、无奈、懊悔,安宁又道:“你……你杀了他?”
江厉川扯了扯唇角,“你害怕我了吗?”
安宁想了想,“你像一个我猜不透的迷,未知而充满了危险。”
“但如果你不靠近,就永远不知道答案。”
“知道答案的代价我未必支付得起。”
江厉川看着她,“是的,你需要支付你余生的所有,与我牢牢地捆绑在一起,即便死,也无法逃离,害怕吗?呵呵……可惜,你早已经没有了逃跑的机会。”
“为什么?这是我的人生,我有选择远离危险,珍爱生命的权利。”
江厉川不予置否,只是笑了笑。
那笑似乎是在说——你……有吗?
安宁顿时觉得一阵不甘,“江厉川,我谢谢你救了我,但管你是谁,你的事我都不想参合进去。”
客厅里,江厉川把她放在椅子上,起身的时候食指弯曲,在她的脑门上敲了一记,“薄情的女人。”
安宁吃疼,“江厉川,我没和你开玩笑!”
“我知道啊!”江厉川一边朝厨房走着,一边道。
又是那种一拳头打进棉花团里的无力感。
安宁干脆不再和他继续这个话题,只是看着周围,正统中欧式的设计风格,尤其是墙上的那个壁炉,现在是七月末,里面居然在烧着火!而奇迹的是,房间里却一丝都不觉得热,反而,温度很适宜。
“这是哪里?”
开放式的厨房里,江厉川一边往平底锅上倒着油,一边道:“我在雁栖山里的房子,有好几年没有来打猎了,一直空着,不过专门在附近请了人来定期帮我打扫。”
“打猎,杀生,不来住,还请人打扫,奢侈。”安宁说完,一阵噼哩兹啦声响起,看着他那煎鸡蛋的架势,“我要两个,夹心的。”
“享受奢侈的人更加奢侈。”
安宁嗤了一声,不就煎个鸡蛋吗?
“安总监,我是很贵的。”江厉川又道。
“哦,我付过一分钱吗?”
“价值的体现不一定是金钱,而至于我至今仍无偿为你服务的原因……安安,你是懂的。”
看着他那眼光灿亮的模样,“江厉川,你正经一些,少想些无耻的东西,会死吗你?”
“哈哈……”江厉川很是开心地笑了,“我憋了大半个月了,你说会不会死?”
安宁脸颊微红,“不要脸。”
“现在男女比例严重失调,要脸的男人都在家里每天自撸呢!”江厉川道。
安宁懒得搭理他,“你怎么会出现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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