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保证,其他书友正在看:。”
——歼商的保证,鬼才信!
安宁心里一边腹诽着,一边还是故作担忧地道:“你可不要骗我,不然……唔……”
她话还没说完,这货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摁住她的后脑勺就是一记极尽缠绵、挑/逗的一吻!
终于结束时,她已经不可避免地觉得身上有些燥热,他的吻就像是春/药一样,令她总是会情不自禁地沉陷。
但好在,他接下来没有继续动作,只是威胁道:“你再犹豫一下我就立即改变主意!”
安宁立即左手扯住他的裤子拉链,右手扯住拉锁,才拉了三分之一,停了下来,“拉锁夹到裤子布边儿了,我右手伤了没法儿用力,不信你自己看。”
拉拉锁的时候夹到里面的布边是常有的事,江厉川没有怀疑,尤其是看到真的夹住了,于是他低头一弄!
机会来了!
安宁立即起身撒着丫子就跑,拖鞋都没穿,待江厉川反应过来去追时,她已经一气儿跑进自己的房间里,快速把门嘭地一声给甩上。
“江总,我就不打扰您看片自/撸了,您随意啊!客厅茶几上有湿巾,厕所里有卫生纸。”
说完,安宁那个乐呵,笑得几乎直不起腰来。
而江厉川在门外把门把给反复扭了几遍,最后咬牙切齿地来了一句,“有本事你关里头一直别出来,不然……安安,迟早的事儿!”
迟早他要把她给狠狠地摁在床上里三遍外三遍地再啃一遍!
狼心狗肺,没心没肺的女人!
最后江厉川还是乖乖地回到了客厅,被安宁这样一折腾,他连看片儿的心思都没有了,更别说撸了。
而偏在这时,手机响了。
他一看,是越洋电话,是喆叔,刚接通没多一会儿,他脸色一沉,拿遥控器把电视的声音开了些,而后走到阳台,对着手机那边低低地回道,“好,我知道了,……,不用,既然她自己跑了回来,那就怨不得我,……,张城发已经在赌场里输了多少了?……这点儿数目还不够,继续哄着他,给他放码……,再给他安排个女人,该怎么做不用我说吧!……这个月底,我要收网。”
房间里,安宁听着那从电视机里放出的一道比一道高昂的女人叫/床声,终于忍不下去,因为她突然意识到两个很严重的问题。
一是他凌晨近五点看片儿声音开得老大,她大不了戴上耳塞,照样可以睡自己的,可这左邻右舍呢?这房子的隔音效果差得‘惊人’,她有时连一墙之隔的那家男人睡觉打呼的声音都可以听到,更不用说江厉川还刻意地把声音开得这么大,可她能把附近人的耳朵都给塞住吗?答案显然是不能。
二则人们可不知道在干这种无耻事儿的人是他,只会以为她天没亮地一个人看日/本大片儿!!!而这小区里总共就那么些人,还是她以前呆了好几年的地儿,尤其是老街坊们,都认得她,传出去,她还见不见人了?!
顿时,安宁气得大喊了起来,“江厉川你他妈的要不要这么无耻啊!!!赶紧给我关了!!!你不要脸我还要呢!你给关了!”
阳台上,江厉川抿着笑,又说了几句后挂了电话,把电视机的声音又给调高了几个档,而后悠哉悠哉地踱步到房门,敲了几声,道:“片长四十八分钟,我设置了循环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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