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无耻狡猾至极的危险男人,从她认识他起,这月余的时间里,她就基本没占过上风,次次都是被他四两拨千斤地给制得死死的,她打从心底地抗拒这种感觉。
“呵呵……”江厉川非但没有感到一丝威胁,也没有露出一丝怒容,反而还笑开了来,微阖的眼轻轻挑开,荡起层层的圈纹,光影在他的眼里微微地晃动着,温柔又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强势,他说,“安安,下个月我在中天国际等你来。”
一顿饭安宁吃了一肚子火气,结完账后她笑米米、阴森森地对江厉川说了句,“希望你不会后悔。”
然而,江厉川只是看着她那两个黑眼圈,说了一句,“按时休息。”
又是一种拳头打进棉花的无力感,安宁咬牙切齿地转身就走,刚走到车子旁,还没打开车门,车灯闪烁间,她看到不远处的大树下站着一个戴着口罩的男人,他正十分阴狠地看过来,可是下一秒,当她再看去时,那棵树下哪里有什么人?
她急忙进车里去,车灯长亮,横扫过去,果然,树下空空,可她脑子里还残留着那阴狠视线,总觉得似乎还在被盯看着一样,她踩着油门,快速离开。
而就在安宁离开没多久,江厉川脸色倏地一变,快速打着电话给周律道:“我在‘金玉堂’这里,过来个人帮我开车,送我去医院,……,吃了辣椒,开始大面积过敏了……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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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的中午时分,在闹市中心的一家西餐厅里,夏薇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我快被王剑他妈给逼疯了!每天都是各种中药的灌,你看这,又是一个星期的,除非我怀上孩子,不然,就每个星期定时定点地去中医院报道!”
“要是怀上了,又是女孩呢?”
夏薇咬牙切齿地吐出了两个字,“再怀!”
安宁顿时无语,“什么年代了!王剑也支持?”
“他说的,老人都已经这岁数了,还能活多久啊!能让他们开心,就尽量满足。”
话是这么说,可是……
“生孩子这件事也是尽量就能满足的吗?他爹妈要孙子,你就得卯足了劲儿地一直生,直到生出一个带把儿的为止?”
夏薇苦着一张脸,“所以我烦死了,跟你说,我怀疑我吃再多的药也没有多大的用,我是O型血,怀萌萌的时候就差点没保住,生她的时候又赶上大出血,到现在他们一提生孩子,我心里就有些怕,萌萌的身体本来就不好,动不动就生病,再来一个,又是女孩,又不受他们待见的话,别说是人的精力了,就是钱也招架不住,养孩子不花钱啊!又不是光管温饱那么简单,现在一个孩子的教育成本高得吓人,就王剑那一年三十多万的在桐城市养一个还差不多,再来一个,不管男女,都得紧巴过日子。”
安宁沉默了一会儿,道:“薇薇,你以前可从来不会对我说这些。”
夏薇脸色变了变,有些难堪,努力半天,才道:“我就知道我不擅长干这个。”
“你还真不适合,我猜王剑肯定没有跟你说具体是什么事,只是要你按照他说的做,对吧!”安宁说完看夏薇那反应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于是,又道:“夏姑娘,你可长点儿心吧!你这样哪天被人给卖了都还指不定要帮人数钱的,!”
“哪里会有那么严重,我和他毕竟是夫妻。”
——越是亲密的人,越是刀子捅得深。
当然,这话安宁只是在脑子里想一想而已,没打算说给夏薇听,即便说了,也不会被听进去,有时候,她还真羡慕夏薇,有的时候,对有的事知道得太多,并不是一件幸福的事,而像夏薇这样还可以不问缘由就无条件地去为一个人做一件事,真好,至少,她心里还有她觉得值得的人。
“那麻烦你代句话给他,何必呢,我去。”
“怎么回事?你们一个公司的,让我代什么话,难道……出了什么事?他给我保证过对你没有损害的。”
的确没损害,只是去给一个无耻的家伙打工,最多**,不会要命。
“公事而已,只是最近有些看他不顺眼,不想搭理他而已。”
“我觉得我已经做了一件对你不太好的事。”
“我保证,没那么严重。”
看着安宁笑盈盈的样子,夏薇低低地道:“其实我还有件事,我觉得应该告诉你,但是我又觉得不太可能,王剑说……林姑娘……”
一阵悦耳的风铃声响起,西餐厅里走进了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孩,她正气势冲冲,满脸怒容,直直地朝安宁所在的方向走着。
“等会儿说。”安宁神情一变,快速地打断了夏薇。
夏薇见安宁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好奇地顺着她的视线方向一看,她顿时也一脸的惊恐起来,如果她没有认错的话,那不是陆湛东的妹妹陆蔓蔓吗!
看陆蔓蔓这架势,像是要来找人拼命一样。
安宁在想,不会陆家出了什么事又算到她头上来了吧?
而夏薇则提高警惕起来,早在上大学时陆蔓蔓就不是一个善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