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盎然,有所喻指的目光注视下,安宁心里一阵地羞怒,尤其是想到第二次她居然当了‘东郭先生’!但面上,她还是故作镇定地小啄了一口果汁,把范儿给摆足了,而后道:“我只听说过同样的错误再一再二不再三。”
“赫拉克利特说‘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而哲学告诉我们有相对无绝对,所以你不可能重复犯一次同样的错,第一次是错,那么第二次呢?未必。”
我KAO!
难怪都说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还扯出赫拉克利特出来了!!!
安宁刚要反驳,江厉川就抢先又说了一句,“不可否认,那天晚上我们很合拍,几乎同时高/潮,且第二次你喊了‘快点’。”
安宁登时那个面红耳赤,几乎从牙齿缝里磨出一道声音,“那明明是‘快点……滚!’”
“哦,快点……滚?”江厉川用他那带着鼻音的嗓子故作娇羞地学了一句,而后在安宁双手握拳再次发作前,他又甩出来了一句,“但你第三次可没有拒绝哦!”
“特么的……”安宁终于忍不住了,“你让一个已经又困又累睡得半死的人怎么拒绝!!!”
何况,她根本就不知道原来还有‘第三次,!’,难怪她清早起来的时候腰腹那酸胀,好在慈善拍卖会上有张椅子坐,不然她真不知道自己可以坚持多久。
可就当安宁杏眼怒瞪恨不得立即操刀子砍人时,江厉川竟然一副‘知错就改’的诚心模样,回道:“哦,是我的错,下次改进。”
安宁反复又反复地暗自做了一个又一个深呼吸,不断地告诉自己——这个问题打住,别忘了你今天是来干嘛的!
“江总,我今天一是为了感谢你上回在我们公司仗义出手,二则是为了借调的事,我记得我上回已经很明确地表示过,于公还是于私,我都拒绝。”
江厉川扬了扬眉,“安安,我记得我也明确地向你表示过,我拒绝拒绝。”
被他这样直接地驳斥掉了,安宁咬了咬唇,最近她的神经紧绷得快要炸裂开来了,忍耐力一天不如一天,尤其是在昨夜几乎一夜未眠之后,情绪随时都油走在崩溃边缘,“江厉川,你到底在图谋些什么?!别告诉我你爱上我了,我不是小女孩。”
“我当然知道你不是。”江厉川微微勾了勾唇角,笑得有些腐坏的样子。
安宁从他粲然的眸光里瞬间明白了,他言下之意是说——因为是我亲手将你由一个女孩变成的女人。
“所以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我对中天国际,以及对你,都没有兴趣,你大可不必打着借调的幌子行龌蹉之事,全桐城市比我好的设计师多得是,适合且愿意跟你女人也多得是,中天国际以及你都不是非我不可。”
“安安,你把问题想得太复杂了,中天国际的住宅设计需要一些人性化的温暖,这是它这些年一直缺乏的,即便是商业住宅,但首先它的服务体是人,而我,我只需要你爱我。”江厉川回道。
“人心本就复杂。”安宁简短地道。
她还是不想相信。
“我认为爱一个人就该站在她的角度去为她着想,而不是把自己的意志强加于她身上,逼迫她做她根本就不喜欢做的事。”
“那么抱歉。”江厉川身子微微朝后一撤,舒适地靠在椅背里,下巴轻轻一扬,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优越,目光坚毅,果敢,锐利如一把凛冽的刀锋,他说道:“我不是一般的生意人,我当过兵,上过战场,也杀过人,我只知道我要的,我就一定要得到。”
“如果得不到呢?就毁掉吗?”安宁冷冷道。
“士兵的世界里只有命令和服从命令,但对于你,安安,我允许你反抗,可你要知道,这并不会改变最终的结果!”
“你这是土匪!强盗!流氓!你当这全桐城都是你的天下了是不是?!告诉你,我不愿意,我不愿意,你就是拿刀子架在我脖子上,你拿枪指着我脑袋,我也不、愿、意!”
江厉川只是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她歇斯底里,待她眼眶渐渐湿润时,适时地把纸巾推到她面前,“脾气撒完了?擦擦。”
他倒好,就这轻轻一语,几个字,又把她当做一个任性撒泼的小孩子?
可是他却又明明是在用成人世界里的规则开始残忍地陈述着一个事实,他说:“你不能不承认现在你们鸿图需要那些项目,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在商言商,中天国际也需要把这些鸡肋撒出去,集中精力弄商业区的项目,但给谁不是给呢?我愿意给鸿图,也只是因为鸿图有你而已。”
言下之意,除非她离开这个领域,或者进入中天国际无法左右的单位,不然,她就非得被他给吃定了?
安宁很想反驳,可是,却该死地无力反驳,胳膊拧不过大腿,她有什么资本跟坐拥一个中天国际的他抗衡?
但就这样了吗?
终于,她心里悲凉地笑了笑,“但是你不要忘记了,我是谁的老婆,。”
抬出陆家来,是她最不愿意做的事,可是江厉川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