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有着格外的天分,一个上午,他倾囊相授,被她掏空殆尽,换来的是她临走前亲吻着他的面颊说:“你或许不是一个好男人,但的确是一个好床伴,再见。”
再之后长达一年多的时间里他再也没有见过她,听说她出国去读了MIT。
而再次见面,他怀里抱着会所里的小姐,她画着浓烈的妆,一身酒气,目光迷离,缩在年老的行长怀抱里咯咯地笑,可笑着笑着,当行长那张皱纹密布的脸凑进了亲吻她时,她突然一阵恶心地呕了一声,而后冲了出去。
行长面色极其难看地在房间里恶狠狠地说一分钱都不会借给她,说要让她家的生意从此在桐城市一蹶不振。
而洗手间里,他站在她身后,看她吐完之后,苍白的脸,故作明媚的笑,她说:“你在可怜我?”
他看着她那张和另外一个女人有六分相似的脸,摇了摇头,压住心里那种有些难受的感觉,用一贯理智、平静的面容对她说:“不,我是来给你指另一条出路,。”
“嘘……!”在他继续开口之前,她先说道:“你先帮我一个忙,帮我从那个老男人的噩梦里解脱出来,我居然和一个年纪比我爸还要大的老男人睡了三天,居然都已经坚持了三天,却还是觉得恶心,很恶心。”
他问她,“怎么帮?打他一顿?”
她摇了摇头,扯过她,扬着脸,轻吐出那句,“和我做/爱。”
他们在一起温存了一个星期,他努力地让自己维持理智,该结束的时候就要结束,他告诉她,“去找你朋友安宁的老公陆湛东,他一句话,你家里所有的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
那个时候,她一脸的难以置信,可就当他以为她是碍于安宁时,她却突然笑了,说:“放心,我连一个糟老头都睡了三天,还怕什么呢?这世界连血脉至亲都可以瞬间把你出卖,何况是没有丝毫血缘关联的朋友?女人的友谊,就如同风中的芦苇,随时摇摆,比狗屁亲情都还不如。”
于是,他告诉她怎么接近陆湛东,告诉她穿什么样的衣服,画什么样的妆,喷什么样的香水,他看着她成功地成为陆湛东众多女人里地位最稳固的那一个,他也成功地越来越被陆湛东信赖。
他们都成功了,可是都不开心。
她不开心是因为她在这场本来只是和物质挂钩的男女游戏里爱上了陆湛东,而他则是因为在这场他亲手引导的游戏里爱上了她。
……
现在,看着林思佳那含恨带泪的眸子,他想,或许,一开始,他们都错了。
指尖婆娑着她眼角固执不肯滑落的泪珠,他说:“佳佳,陆湛东没有爱,也不会爱,离开他吧,我们……”
林思佳一巴掌拍开他的手,打断他道:“他没有爱,我有,他不会爱,我会,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和你无关,你以为你是谁?”
他的手顿在半空中,手背被她拍得生疼,可是疼不过心。
林思佳兀自起着身,捞过一旁的衣服,“我爽完了,你自行解决,或者出门右拐,对面大街上挂着红灯牌的那家发廊里有小姐,六十块钱一次,给两百就可以替你做全套。”
听着她冰冷的声音,他五脏六腑疼得几乎移位,一手扯住她手里的衣服,一甩,另一手同时将她身子朝床上一按,阴邪地一笑,“何必那么麻烦呢?这里不是有一个现成的吗?职业鸡中的高级货!”
林思佳眼梢一挑,“你给的起价钱吗?市中心的房子我已经不稀罕了,车子呢,少于三百万的不要拿到我面前,呵呵……,你看,你怎么突然变了脸色呢?高级打工仔就算前面再给你加几个‘高级’,你也还是一个打工仔,碰不起就滚!”
“他妈的!”他跳下床,从钱包里把所有的钱,所有的卡都砸在她脸上,“房子,车子,珠宝,衣服,包包,给你,都给你,今天晚上老子要擀死你!”
说完,不顾她的挣扎,他狠狠地摁住她,压住她,一边亲吻着她上面的嘴,一边拨弄着她下面的唇。
“滚开,你滚,别碰我,我说了,我爽完了,我不想要了……”
“不想要?”他把湿漉漉的指尖伸进她的嘴巴里,问着她:“那这是什么?你下面的嘴巴可比你老实多了,都湿成这样,还不想要?”
林思佳一阵恼羞,别过脸去,“谁说我不想要,我只是不想要你了,我这都是留给他的,你别碰,其他书友正在看:!”
“都这样了,你还在想着陆湛东,好,很好。”黑暗中,他一个快速地一个挺/身/进/入,她闷哼了一声,他一边在她身体里律动着,一边说,“我不妨在告诉你,那场慈善拍卖会他不是一个人,他还带了安宁一起,他对着每一个人介绍她是他妻子,你说,这意味着什么?他之所以不再来找你,是因为他在拼命想着花招去挽回她,林思佳,你输了,陆湛东不要你是迟早的事……”
“你骗人!你骗人!嗯……嗯……骗子……滚,骗子……”她一边推着他,一边摇着头拒绝相信。
他干脆把她轻盈的身子翻了过来,扯住她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