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双手插着兜,吊儿郎当地大步朝房间里走着,只是从安宁身旁擦身而过时,像是故意般地撞了她肩头一下,而后偏过头,目光冷厉,冲她低低地丢下两个字,“白痴!”
安宁一脸平静,当作没听到一样,从前比这更难听的字眼她都从安晓峰嘴巴里听到过。
“叔,我下午真有事,要下工地,等你搬了地方安顿好了我再来吃饭也不迟,这几天你也累了,好好休息吧!”说着,安宁顿了顿,余光扫了扫冯淑芬,又道:“你不用感到自责,晓峰哥和我离婚是两件事,我不会一直委屈我自己的,你也自己照顾好自己,有事情电话我。”
说完,见安志军点了点头,安宁摆了摆手,示意再见。
而安宁还没走多远,就听到身后传来冯淑芬尖利的嗓音,“这死丫头什么意思?她还是要和湛东离婚是不是?,!她脑子进水了是不是!放着陆家那么大一棵摇钱树不要,她以为她是天仙下凡?离了婚还有人要?……”
安宁懒得听,冯淑芬那样的人本就是难以理喻的。
她加快了步伐走出了门,驱车直奔工地,在灰尘和噪声里把一个下午的时间都消耗殆尽。
夜幕如期降临,疲累的身躯在热水的冲刷下淌出了灰色的水,把毛孔里的尘埃、发丝里的沙砾都清洗得干干净净,正想把脑子放空,好好地睡一觉时,突然手机响了,是一条彩信,来自于陌生的号码,标题上写着——看清楚,这才是真正的安宁!
安宁心里咯噔了一下,耐着心等这两张图片打开。
第一张,这是拍的一副有些发黄的黑白照片的正面。
那是一个扎着两个小辫子的女孩,圆嘟嘟的小脸,眉清目秀,标准的喊‘茄子’时被拍下的样子,嘴巴虽然是笑的形状,可是眼睛里没有笑意,里面写满了对拍照的不情愿。
而第二张,是照片的反面,用不太规整的字体写着几个字——‘安宁,摄于19xx年3月16日十二岁生日。’
安宁手抖了一下,手机差点滑落摔在地上。
这个日子她再熟悉不过了,这一天是她的生日。
她睁大眼睛把第一张图片再看了看,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的样子又比照了比照。
照片里的女孩明显不是她。
女孩的眉毛是那种很漂亮的柳叶眉,弯弯的,浅浅的,而她的,眉型有些平直,浓密深黑。
还有眼睛、鼻头以及嘴巴的形状,这根本不是她。
可是,安宁指尖划到下一张图片上,那字迹她认得,分明就是她父亲安志国的。
安志国没有上多少年学就进社会打工赚钱了,字写得不怎么好,有的字还不会写,而写她名字‘安宁’这两个字时他总喜欢把那个‘宁’字敌下的‘丁’写得有些像是英文字母里大写的‘J’。
一种诡异的感觉在安宁的血管里缓缓地流淌着,而这时,又来了一条短信,还是同一个号码,里面写着——安宁,猝于19xx年4月24日。
猝?
安宁指尖有些颤抖,按照号码拨了过去,还没开口,那边就传来了安晓峰恶劣的声音,他说道:“白痴冒牌货,你想看原版吗?大伯母的遗照后面就有……”
※
也是这一夜,林思佳的公寓里,一个身子精瘦的男人正紧贴着她的后背,一只手将她的左腿给举得高高的,另一只手肘撑在床上,手掌则在不时地揉捏着她胸前的浑圆。
腰腹一边用力地一个挺进,几乎把他所有的命根子都埋了进去,一边咬牙切齿地道:“他有没有和你这样做过?嗯?有没有?说!”
听着空气里那‘PIA……PIA……’的水声,林思佳咯咯咯地笑了,霎时开心的模样,扭着脸,媚眼如丝,她说:“你说呢?”
答案不言而喻。
男人喉咙里愤怒地低吼了一声,随即,如一头矫健的豹子一样从床上跃了起来,一把抓住她的双踝,像是撇叉一样,把她的腿给狠狠压成了一字形。
林思佳觉得自己几乎听到了韧带断裂的声音,她疼得叫了起来,其他书友正在看:。
可是男人却死死地抓住她不放,嘴里继续在恶狠狠地道:“这样呢,这样呢,他有没有这样干过你?!!!说!!!”
林思佳怒了,装饰得精致的指甲在他平滑的胸膛上一下又一下地用力划着,“你个BT放开我!”
“不放!老子要擀死你!”
“滚开!BT!”
“你就喜欢BT的!就喜欢像陆湛东那样的BT的,是不是,嗯?说!!!”
随着他快速地几个动作,林思佳在极致的疼痛中体会着极致的欢愉。
“嗯……嗯……我……我……喜欢……好、喜欢……”
男人目光一沉,她居然说喜欢!!!
他手上不觉一用力,林思佳觉得自己的脚踝似乎要被捏碎了,“你轻点!别留下印子被他发现了!你想死啊!”
男人笑了,带着一种悲凉,他更加用力且快速地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