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道:“年轻人,愿则愿,不愿则不愿,莫要拖拖拉拉的,失了气节!”
花安欲果然听话,随口便道:“我只愿跟着两位前辈学艺,旁人我是怕惯了!”
舒太突然淡淡一笑,说道:“跟我年轻的时候,一个德行,有追求,有魄力!”
舒太一向无笑,此一笑,实属难得,让渔头也是有些意外地看着。花安欲忙问道:“前辈可答应?”
“在此学武,甚是坚苦,而且,我还有一条件,你必须答应,不然的话,你有能力学多少,我就有能力废多少!”舒太轻快地说道。
花安欲忙又问道:“什么条件?”
“无论你学到什么,你都不可在外人面前主动动手,除非你去打败一个人!”
“何人?”
“舒莫延!”
渔头一听是舒莫延,不免一愣,只见花安欲却是稍有了悦色,退后一步,便跪于了地上,同时拱手说道:“两位师父在上,请受小徒三拜!”
这一次下跪,渔头是没有去拦的,他见舒太之状,自觉无必要去拦,便任其所行了,此一跪的意义,也说明了渔头愿意在功夫上指点其一二。正当花安欲叩拜之时,舒太却又说道:“我二人本已远离了江湖,‘师父’这个称呼,也不愿听了,还是随着村子里的人,喊先生吧!”
花安欲听后,顿了一下便说道:“安欲叩见两位先生!”
舒太微微一笑,显得极是得意,渔头看在眼中,虽然有些无奈,却也是无奈一笑。舒太有着自己的想法,所行之事也便行的通,渔头也无更多表示,但多少还是明白一些其意,只是点不透而矣。只到晚上二人的一番对话,舒太言明了心中所想,渔头也安下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