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就果断放弃了我,猛的从我身前窜起,身子灵活的像一只灵猫一般,电光火石间在空中翻了一个跟斗,接着直接用利爪刺穿了通道的天花板,吊在了上面。
我与耗子就像两个肉球一般急速往下滚,我尽管已经用手护住了脑袋,但还是难免脑门多次与地上的半圆石阶多次亲密接触,直磕得我是头昏脑花,没几下就失去了知觉昏死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自己的脑子就像进了搅拌机一般,被狠狠搅拌过,身上的骨骼没一块不是在发酸发痛,倒是眼珠子已经可以睁开了。
我还活着,我长舒一口气,心中猛的又是欣喜,萨那感觉没有比活着还有更好的事了。睁开眼,我又一次见到自己正被萧婆娘瘦弱的后背背着,小丫头额头狂汗密布,吃力的喘着出气,吃力的要命,但她却仍咬着布满血丝的嘴唇不离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