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的惊醒,暗骂自己糊涂,想什么啊,忙又挤了一个笑脸给她陪不是,猛的跳了过去,快速弯身去捞耗子的两肩。萧婆娘见我拉起了死沉死沉的耗子,忙皱着鼻子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恼怒不已。
我不以为意,萧婆娘这个白眼好看的要死,瞧得我心痒难耐,十分想调笑几句。不过现在实在不是与她调侃的时候,屁股底下还趴着两个定时炸弹,随时都要催人老命,先保命要紧。
我架起耗子的两条肥胳膊,吐了一口痰在自己手上搓了搓,忙活动了一下手脚,接着猛的弯下身子,把耗子往自己身上架,顿时把这只不控制食量的吃货背上了自己后背。
我的妈啊,刚把这孙子托到自己背上时,我就差点被他的吨位给活活压死,太沉了,这孙子平时跟我报的一百七十斤体重绝对是虚报水货数字,良心大大的坏,这都要压断老子的腰了,起码有二百斤的料。
我咬着牙,努力朝前挪了一步,就是一口大喘气,太重了死沉死沉的,跟背个极袋沙吧差不多。不过脚还没走出第二步,身后突然传来萧婆娘“啊”的惊呼声,我一听顿时慌了,怎么是这种声音啊,心中又预感到不好,可能要出事。
我忙稳住自己身子,喘了一口气,接着拉长了脖子,从耗子肩膀处,弯着脑袋探过去,想问问萧婆娘啊什么,又出什么事。
哪知一转头,只见影子护着萧婆娘正神色凝重的盯着耗子的后背,而萧婆娘正用洁白如玉的手指,直点着我身后,小嘴张着o型,正在轻声低喊,“后背,后背。”
后背?怎么了,我的后背很好啊,顿时脑子飞快转动,突然灵光一闪,猛的想到,是说耗子后背。心说,我靠,不会吧,老子没这么背?那两个蛇魅不会已经醒了,这时就在耗子背上搭顺风车,这么一想就觉得找对路子了。恐惧就像洪水猛兽般直侵心神,心一颤就想把耗子直接扔算了,自己溜走再说。
不过转念一想,理智告诉我不能这么干,耗子贱命一条,丢了也就丢了,但影子与萧婆娘的命可是大大值钱了,不是这孙子可以比拟的,特别是萧婆娘,那是老子内定的婆娘啊,老子还没怎么摸过小手,这样报销太浪费了,老婆难找啊,其他书友正在看:。
想到这,我又鼓足勇气咬了咬牙,准备继续挪步,哪怕被那两蛇魅咬死,老子也的先把这孙子扔下去再说。
想到就做,我刚想回头,准备带着耗子下去时,哪知我身后的萧婆娘,又突然“啊”的大叫一声,这次声音十分洪亮,显然又有更严重的变故发生了。
果然,就在萧婆娘大叫后,我猛的感觉自己裤裆就是一重,有什么东西狠抓了我的孙子一下,接着迅速爬过我的裤裆,爬上了我的胸口,速度极快,闪电一般,前一秒我还感觉自己的孙子都要被抓成发育不良,后一秒这种直催老泪的疼痛感就消失了。
接着感觉着胸前正挂着一个承重的东西,两块胸肌痛极了,就像活活被撕裂了一般。我顿时吓得魂都要飞了,头皮发麻,心中暗道,果然是这东西醒了,要命啊。这东西一双爪子极利,透过我身上特制的卫衣,直刺入我胸上的皮肤,都刺进肉里去了,疼的我直呲牙。
那东西似乎还在往上爬,现在都抓住我的脖子了,似乎要上我的脑袋了。这情况顿时让我想到了影子的话,顿时吓得屁股尿流,眼泪都要出来了。不过我还心存侥幸的想瞧瞧到底是不是那个东西,于是咽着唾沫忙转过自己的头去瞧,头刚转过去首先感觉自己鼻子一凉,像是碰到了什么东西,定睛一瞧,再也忍不住了,“啊”的大声叫了出来。
果然是那蛇魅,只见它正脸对脸眼对眼的毫无表情的盯着我,我俩就像老相好一般对上眼了。
我忙真心实意的念佛,瞧了一眼鼻子上让我感觉凉意的东西,妈啊,这东西原来是那伸出嘴唇,露在外面的四颗锋利獠牙中的朝上两根,此刻正与我的鼻尖亲密接触。
我顿时吓得腿都要抽经了,牙齿不争气的直打颤,发着“咯咯”的响声。
本着敌不动,我也不敢动理念,我只希望它能爬完我身体后,能错误的认为我只是一尊比较逼真的雕塑,随后对我失去兴趣离开。
不过那蛇魅对艺术的鉴别能力也不是吃素的,起码比耗子强,只见它猛的张开了利嘴,露出一张腥臭无比的血盆大口。我的娘啊,我一点都没想到,这东西脑袋不大,但一张嘴却可以张的奇大,一张嘴居然就要咬掉我整张脸下来。
巨嘴不快不慢的向我靠近,于此同时我好像听到阎王爷正在点我的名,闻着一股慑人心魄的恶臭,我是又害怕又恶心,脑子都快炸了,身子不由后退,突然脚下不稳一滑,猛的从通道上摔了下去。
萧婆娘“啊”的急声大叫,接着我就从通道直直的摔了下去,因为这一切发生太快,影子都来不及出手过来相救,只能护着萧婆娘眼睁睁的看我向通道下面滚去。
我本能的慌乱,忙拿手护住自己的脑袋,心中还算明白,只要自己不到场摔死,老子还有玉泉,最多吃点苦头。
而那只蛇魅在我失足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