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你家李爷来指点你,还这么不虚心。”
我暗骂,既然你小子早就知道,为什么不早点说,害老子傻站在这掐死脑细胞。
不过瞬即心中又奇怪起来,忙问,“你小子是怎么知道是这条。”
只见耗子突然神秘的微笑道,“你难道没闻到狗爷的老尿吗,这么骚都闻不出来,你这鼻子真是挫极了。”
能可以与你比吗,你也是够鼻子,我心说。不过被他这么一说,我顿时也闻到了一股骚味,果然是那只缺德死狗的杰作,这尿撒的真是好地方啊。
我心中苦笑,还真亏这只乱撒尿的死狗,不然我们还真不知道怎么走了。
我与耗子这刻也不磨蹭,快步走了进去,毕竟老爷子他们离开的时间太久了,也不知道他们出了什么事?
不久我们来到了一个巨大的溶洞,老爷子他们都在,示意关掉矿灯,让我们不要异动,我见他们完好无缺,我吊着的心顿时放了下来,不过随之向前一瞧,就是头皮一阵发麻。
我面前盘着一个巨大像锅盖般的物体,这物体十分的庞大,像个小山似地,大小几乎抵的上五六辆大巴的总合了,让我惊愕的是,这东西瞧上去是个巨大无比的龟壳,影子正发着微光,在它十分小心的飘动,动作极其缓慢,不仔细瞧几乎都瞧不清楚在动,他一点一点的靠经龟壳正中,上面似乎有什么东西被镶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