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他想怎么就怎么样吧。
老爷子的地理知识与风水知识,是我们的救命稻草了,他老人家指路,我们是尽量狂奔的赶路的,不能走,走要冻死。
恶狗强悍离谱,不受气温影响,我们中最潇洒的就是它了,这家伙跳来跳去,在我们面前东蹿西跑十分的活跃,瞧得耗子就是牙痒痒。
还有件事,它通过影子给我们通报了一下它的名字,说以后就这么称呼它,还威胁我们谁不叫就咬谁,好看的小说:。
我们好奇是什么奇葩名字,让它这么重视,好奇心顿时被它勾起强烈无比,很想听听。
旺财,小白,还是什么?
不过听到影子的翻译后,我们一群人顿时是肠子都悔青了,真心后悔知道它那破名。
“狗爷,”“狗”字倒是挺贴切的,但“爷”字就太不像话了,我心说你一条狗都爷字辈了还让我们哥字辈的怎么活啊,坚决不叫,太丢人了。
但道上都是凭拳头按辈分的,刚好这只恶狗战斗力惊人,不是我们能对付的。
耗子头一个反对,说打死都不叫它名字,但这孙子倒是没被打死,只是差点被咬死,最后还是屈辱的妥协了。
我见了耗子的后果后,立场也动摇了,在那只恶狗不怀好意的瞥视几眼后,我也妥协了,接着是老油子,我家老头,老李叔骨气比较充足,被恶狗咬了十多口才沦陷,狗爷算是得偿如愿。
晦气的我们,只能把力气发泄在其它地方,我们一路上的小跑身子还算暖和,不至于归位,但就是累的慌,腿酸的就像不是自己一般,这感觉难受要死。
三个小时后,我们终于跑出了山区,望着身后一望无际的山脉,我们感慨万分,九死一生啊,总算还是活着出来了,该是庆幸。
我们制定着接下来的打算,我说老萧叔家是哪个方向,不过我家老爷子说不能去那,他那里现在已经是火坑了。
我心中一阵疑问,忙问为什么?
老油子接了话茬,他冷笑一声,教训道,“哎呀,你小子还是嫩了一点,我们来时出了那些士兵这些事,你老萧叔家这时,一定是雷子比夏天的蚊子还多,我们这时去,纯粹找死,逮到了好一点蹲局子蹲到你发霉为止,坏一点你吃了花生子,就成粽子了。”
他这么一说,我稍微一想,心中就是一寒,暗叹老江湖就是老江湖,很有可能。但接着转念一想就啊的叫出了声了,大声说“不好,我们的车还在老萧叔家,还有我们在老萧叔宴席上出现过,这么多人见过我们,麻烦了,这些都是线索啊。”
老油子对我又是轻蔑一笑,数落道,“等你想到我们早归位了,那车除了车牌,其他啥都是平凑的,都是黑市来路,查不到的,老萧那孙子可不是吃素的,他会帮我们搞定的。”
老油子说道这换了一口气,接着又说道,“见过我们的人,你不必担心,我们来时老萧就知道我们要干嘛,这孙子机灵着,我们到时就给我们在一个房间中另开了一桌,你没见,与我们同桌的都是他自己人吗。”
我稍微一想,就感慨万分,姜还是老的辣啊,做事滴水不漏,这是老早做了准备了。我这时记起,与我们同桌的就是我的债主姓萧的臭娘们,老萧叔,还有就是他老的两个儿子了。
“额,老不死的不愧是老不死的,这心眼玩的也太滑溜了,那我们接下来干怎么干?”耗子不知死活的夸奖一句,老李叔瞪着眼就给了他一巴掌,让他说人话。
“把所有的装备都埋了,分批埋,一件都不要剩,记得埋时都擦一遍,别留一点痕迹,还有管好自己身上部件,一根头发丝都别留,一定要记住,”我家老爷子郑重其事的吩咐道,神态似乎不容置疑。
我心说这也太过了,有必要这么小心。
耗子也很不解,忙问道,“额,老韩叔,这个也太小心了,怎么跟美国佬的大片一样,我们国家还没指纹记录啊,这有必要吗,你老是不是美国佬的碟片看多了,转不过来了。”
“哼,你小子知道什么?”老油子不屑道,“老夫告诉你,曾今道上有一群元良,在江西老表那里倒了一个衙门瞧上的皇陵,结果皇陵里的明器倒是摸出来了,可是无福消受,其他书友正在看:。因为他们一群人中的一个在出盗洞时,在地上吐了一口浓痰。结果第二天雷子就堵在这些人的热被窝中了,全逮着了,一个不让,最后这群人枪毙的枪毙,判无期的无期,现在还有几个还在窑子里面改造呢。”
我与耗子当即就是倒吸了一口凉气,震惊无比,我心说还有这种事,这也太扯了,都赶上好莱坞大片了。可是不对啊,既然他们这么神,但平时怎么没这么牛啊,不过我瞬即想给自己摔上一个嘴巴子,暗骂糊涂。显然这种追查要动用的资源十分巨大,大的难以想象,老是这么玩,衙门也得倒闭,所以才有选择的挑滔天大案动用。
想到后,我暗自警觉起来,心想以后一定要谨慎,倒大斗是一定要抹干净屁股,不然要没命的。
我们最后依照老头子的方法处理了装备,接着老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