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油子顿时也被他吼急了,瞪着两只黄屎般的招子,焦躁的反驳道,“他天庭都被开了瓢,魂早飞了,玉泉再神,但也没法救魂魄都离体的人啊,你小子醒醒吧,老夫不会骗你小子啊。”
我家老头子瞧着坐在老书袋身旁的呆鸡般的混小子,幽幽的长叹了一口气,开口道,“小书袋,老油子说的没错,天庭就是藏神之所,那里没了,里面的魂魄自然也就离体了,老书袋已经没得救了,即使你灌再多玉泉,救回的不过也是个没有任何思想的植物人罢了,收手吧。”
“老韩叔,你瞧,我牙老倌现在不是好了吗,他的天庭不是也被玉泉补全了,这个应该可以救活啊,”小书袋如同疯子似地,焦急的指着地上躺着的老书袋发问道。
我见小书袋精神头有点不对,忙走了过去,扶着他,以免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老爷子见到小书袋的这种状况,顿时就感觉十分棘手了,不过,有些话还是要让他自己知道拿主意的。他老人家十分头疼的对小书袋柔声道,“小书袋啊,刚才天庭没了后,那魂魄一定就离体了,现在都离了十万八千里了,即使是神仙都来不及救你老子了,韩叔知道你小子孝顺,但中国人讲究入土为安,我们还是把他给埋了吧,你这么让他露着,才是不孝啊,。做我们这个买卖的,早就把脑袋别在自己裤腰带上了,生死之事难免的,想开点吧,让老书袋安心走。”
平时,小书袋还是很信我家老爷子的话的,但今天他老头死了,受刺激了,这小子似乎钻牛角尖,老实人犯了脾气就是这个麻烦,不像耗子这孙子,来的快去的也快。
“小书袋,别哭丧了,你瞧你李哥,我家老不死的刚才走丢时,我还不是挤几滴马尿就了事了,毕竟老头年纪大了,哪个会不嗝屁的,你孝敬过他,他就该知足了,”耗子这孙子弯理的劝解着小书袋,一旁站着的老李叔听了这话,好悬没到场气死,他老人家向来恩怨分明,瞪着眼就想跟那混账练练。
不过,就在这时,那玉泉又“碰”的喷出了一具尸体来,我们顿时都吓了一跳,还是那种虎脸人身鸟足的枭阳国人,娘的,这是没完了。
我老爷子与老油子这一刻也不再与小书袋啰嗦了,忙来到那具尸骸旁,两人戴上胶皮手套,检查尸骸来。
“快找暗道,这东西肚子里也有东西,”老油子焦急的冲着我们大喊道。接着他两人抬起那个尸骸又把他丢回玉泉中了,以期待他在玉泉中能出来慢点。我们刚才杀死的那只人面甲虫,既然是在喷出后,才从枭阳国人的肚子中出来的,那说不定这玉泉有延迟或者阻止那东西出世的功效。
不过这只是老油子与我老头子自己的猜想,我因为了解自己老爷子,所以倒是猜的出他的用意。
我与耗子,老李叔一人一个面的仔细查看着大厅三面墙壁,还有一处我们刚才进入的通道口,我们就让腾出手来的老油子与我家老头一起查看了。小拉牛牛袋身边流马尿,痛哭哀号,这种时刻,我们也没时间再搭理他了,就留他在一个人做孝子算了。
这个厅规模比较大,一个墙壁就有五六十米长,虽然四壁上砌有青色墙砖,这墙砖上啥花纹都没有,不像别家的丘龙纹,人纹都会刻上些,只怕刻少了。
这土堆,从进来的一刻就奇异的不合常理,用耗子的话说,神仙爷爷那是仙人,哪可用常理来判断啊,至于墓砖纹,神仙爷爷根本不在乎这种花哨的玩意,老人家他是玩内涵这种高超玩意的,不然还会是神仙啊。
有道说,傻人有傻福啊,耗子这东西虽然手艺比较粗糙,但狗屎运绝对强势,这孙子摸了一会墙砖,就有些不耐烦了,只见他嘴上已经叼上了一支烟,拿着一把黑折子一通的胡乱敲敲,说是听音辨声,寻暗门。
我暗道,这孙子纯粹黄鼠狼吊孝装蒜,这东西还想听音辨声,我呸,这话说给粽子听都不信。
就在这时,那玉泉中“噗”的一声,蹿出一个活物来,我向玉泉望去,只见又是一个金色的人脸甲虫蹿出了玉泉,这东西似乎薄翅沾染了大量玉泉液。耗子见到那虫子似乎出了玉泉,一时三刻没飞,只是用两只后爪摆动的薄翅,这孙子突然开窍了,把黑折子猛的向墙砖上一插,忙取出土枪,急速扳动扳机,碰的开了一枪。
不过有人比他还要快,在他开枪以前,就已经有三声碰碰的枪响声,响起了,原来是老油子与我老爷子,老李叔三人,他们也料到了,齐齐的开了枪,只见那虫子的人脸顿时开了花,身子直接翻转,虫爪缩了起来,刹那间死的不能再死了。
耗子哈哈大笑着,开口道,“呀呀呸的,叫你刚才吓你李爷,现在叫你见那死鬼老乡去。”
“你娘的别啰嗦了,快找暗门,”老李叔见不得这孙子得意,开口喝道。
耗子顿时欣欣然的憋住了得意声,没好气的猛的抽出那根插在墙砖上的黑折子,哪想道,碰的一声,哪墙砖倒了下来,这孙子连忙屁滚尿流的向一旁扑出去,顿时摔了狗啃泥。
我们欣喜的瞧着那个倒了墓砖的墙壁,只见里面露出一个一人高两米宽的漆黑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