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蹲着身子在点一个玉美人,这老家伙总算记起自己是摸金校尉了,难得遵循一次祖训。
我打量着四周,一个粗糙的通道,都是用破烂的墓砖砌上的,上面连个纹路都没有,有些甚至都惨掉了许多。就这么个通道,居然可以支持这么久,没有塌了,不得不说,神仙爷爷的仙运真是强悍。
“这个葛仙人还真是朴素啊,咋就一点油水都没有啊,这仙人过的也太憋屈了,都赶不上地主老财,”耗子啧着嘴,满是怪味的评论道。
我听了这话,也赞同,但暗自这对东西粗皮厚肉更是感慨。老李叔对这家伙的阴阳怪气味,是相当犯冲,每次他用这种语气说完,也不管他有理没理,都会活动活动他老人家的手脚,猛拍几下解气,我耐心的等待着,静等老李叔的家暴。
不过这次时间有点长,居然过了好几秒都没抽打声。
“好像少了一个人,老李叔不见了,”突然,小书袋大声的惊叫起来。我暗道,原来不止我一人等着瞧耗子的好戏啊,都是一路货色,小书袋也不老实啊。
“什么,我家老头不见了,”耗子听到声音,条件反射般的直跳脚,身子急冲那堵墙壁,想回原来的大厅找找。
我也打量了一番,果然,少了老李叔,不过,我也没放在心上,心想他老人家可能是最后一个进,现在还在另一边,准备进来。
“啊,”“碰”,只见耗子重重的与原些那堵墙撞上了,顿时鼻梁如同开了染坊,鼻涕鼻血外加眼泪全出来了,流的满脸都是,模样狰狞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