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一个个陶俑,我俩心中的恐惧感更深了,这个墓主绝对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狠人,这三四千活人,就这么活生生的被他烧成了活俑,就冲这份杀性,绝对不比秦始皇嬴政的小,起码秦始皇的陶俑,就不是活俑。
在我俩心中,这土堆子的危险程度瞬间拔高了,可能远超过我们以前经历的任何一个,毕竟这种人绝不会在自己的土堆子中留手,一定存在巨大危险。
说道活俑,不得不提活人殉葬的历史。
活人殉葬,可以追述到春秋以前商朝,商朝是个奴隶制社会,宰杀奴隶是合法的,十分野蛮。当时的达官贵人下葬时,为了自己死后在阴间,继续享受荣华富贵,就兴起厚葬,往自己的陵墓中放置大量财物与奴隶,以供自己死后受用。那些奴隶都是活人,活活的被填埋,闷死在里面,十分残忍。有些殉葬,甚至先残忍的砍断奴隶手脚,祭祀一番,再填埋,那行为令人发指。
而制作活俑的历史,却是春秋时才有,因为春秋时期,百家齐放,思想受到一定程度的解放。活人殉葬这种陋习,受到了当时封建社会中,大量有识之士谴责,所以就发明了与真人相似的陶俑代替活人陪葬的风气。不过活俑也是那时出现的,当时的大官贵族中,虽然不敢明目张胆的活人殉葬,但万事就怕有心人,那些诸侯贵族,居然想到了这个把活人制成活俑的法子,灭绝人性的埋在自己的坟墓中。
我与老油子走到了坑中,这个坑有两米多深,长宽各有个**十米,中间除了人俑就没有其他东西。坑里很干燥,却阴凉的可怕,充满了浓重的尸气,我俩站在坑底,感觉浑身都不舒服,可能是这里阴气过重了,我们不自觉的吸入了一些的原因。
我俩边走边皱眉头,虽然完好的陶俑很多,但损坏的也有不少,只要是碎裂的,都可以从里面瞧见一具枯骨,白花花的,让人不寒而栗,果然是活俑。而且有些枯骨生前似乎还受过折磨,那双臂与双腿处明显受过铁器之类的东西击打过,骨头弯曲的变形,如同畸形一般。
“老头,这里渗得慌,我们还是上去吧,”我瞧着这些陶俑就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十分的不舒服,提议道,好看的小说:。
老油子却皱着眉紧盯陶俑的方位,手指不停的掐着,似乎发现了什么?
我见他这样,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忙开口问道,“老家伙,怎么了,这个地方有什么问题。”
老油子又掐了掐指,黑着一张老脸恼道,“什么问题,问题大了,呀呀呸的,老夫就奇怪,那肉粽会这么好心,放过我俩,没在我们滚落处弄几个桩子扎我们,原来是打算拿我俩祭死人。妈个逼得,太毒了,小子,我们没多少时间了,最多再有五分钟那些东西就得跳出来了。等下老夫叫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别问,现在没时间跟你解释。”
我见老头一本正经,就知道麻烦一定不小,忙冲他点了点头。
老头子紧盯着方位,手中更是拼命掐着,领着我来到了一个军士打扮的陶俑面前。
“砸了他,”老头冷喝一声,看都不看一眼,又向其它位置走去。
我忙拿着黑折子,一棍砸向那与我一样高的人俑,只听哗啦一声,那东西被我砸了个稀烂,奇怪的是里面没有枯骨,却滚出一块金字做的符牌。
我忙捡起它,拿给老油子看,只见一个手掌大小的牌子,一面刻着几道符,另一面却刻着几个猛鬼头,老油子见到符牌后,脸色更黑了,一言不发的继续掐指。
“老头,这块地鼠牌怎么处理,拿了还是扔了,”我忙冲老油子问道,老东西头也不回的回了一句,“拿着吧,等下说不定可以保命。”
淘沙的一般管黄金叫地鼠或黄货之类,地域不同叫法又有所不同,虽然近些年,倒斗的地域有些模糊了,但区域黑话还是有的。
闲话少说,老油子又陆陆续续的指出三十多尊人俑,我一一砸碎后,里面都是没有枯骨,只藏着一块黄金符牌。
突然,老油子停下了脚步,站在一尊人俑前,严肃的对着我嘱咐道,“小子,把符牌给老夫几块,等下发生任何事,都不要动,不要回头看,不然谁都救不了你。”
我见他说的严重,心中发起寒来,忙开口问道,“老头,会发生什么事啊?”
老油子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有些颤抖道,“不好说,如果老夫没瞧错的话,这些人俑是被人锁了魂,用三十六块符牌摆了个天罡回魂阵,使这些魂魄不能入轮回。现在我俩只要把最后一块符牌取出,那么这些被锁千年的冤鬼,立马就可以从人俑中出来,这个大厅就会变成阎王殿一般,到处都是厉鬼野鬼,这些都被人活活折腾死的,怨气冲天,比一般厉鬼还要凶,所以这不好说会发生什么事。”
我听了老油子的话,倒吸了一口凉气,手脚顿时冰凉,几千号的鬼怪,这还了得,还不如不放出来。
老油子也瞧出了我的疑惑,开口解释道,“想出去,必须破了一个阵,而且即使我们不放他们出来,他们每过半个时辰就会出来一次。算我俩运气,没在它们出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