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别屁话了,它再贵,搭了咱俩的贱命,就他娘的不值了,找活路要紧,”我一把扯着老油子进了那道口,里面没有人油灯,黑乎乎阴森的可怕,我与老油子打上矿灯,仔细的朝墙上照去。
那墙砖具是青色的,上面居然是罕见的人脸纹,另外还有一条条小龙纹夹杂着,很是不凡。
我与老油子都不由得皱紧了眉头,这个斗的规格越高,风险就越大,现在我俩是逃命,风险大了就容易出幺蛾子,千万别出个什么血粽子之类的东西,那样就真麻烦了。
我胸口闻得难受,不由得在墙角吐了一口浓痰,暗骂几句给自己壮胆。
这道口十分长,除了几个简易的机关,居然没啥厉害东西,不过中间出了一声巨大的轰隆声,把我与老油子吓的一跳。我俩像呆鹅似地,谨慎的等了老长一段时间,结果屁事没有。我与老油子破口大骂的接着赶路,整整三炷香的时间,我们才摸到出口,还好里面没大粽子,我俩走的还算安稳。
“不对,我们怎么又回来了,”突然,老油子大声叫道,好看的小说:。
我心中被他这一叫,叫的一阵惊慌,巴巴的瞧着前面的出口,惊疑的问着这老东西,“老头,啥情况啊,一惊一乍的。”
“妈的,太邪乎了,瞧瞧那道口,不正是我们进来时的墓道,你再瞧瞧这个,”老油子把矿灯照在墙角的一处墙根处,只见一口浓痰正趴在上面。
整座土堆子就我俩大活人,粽子倒有几只,但据我所知,那东西从不随地吐唾沫,这个真是活见鬼了,难道又是鬼打墙。
“老头,什么情况,难道又是那玩意作祟,”我忙开口道。
老油子紧盯着墙砖,皱着眉思考道,“不像,那东西作祟,阴森的可怕,老夫总是热心肝被揪得晃得要命。这次屁事没有,应该是道口的问题,老夫刚才瞧了这些墙砖,此处的墙砖是一级级突出的,不仔细瞧还真看不出,里面准绕了个弯,幸亏你小子的那口哈喇子,不然老夫还真不防。”
我呸,你这缺德东西还热心肝,我心中十分不忿,不过也没心思跟他搬嘴。
“不对啊,老头,我们直着进去,现在回到原处,那应该还有口啊,”我下意思的意识道不对,不经大脑道。说完就甩了自己一脸子,这是土堆子,中间什么地方有个暗门啥的,有啥不可的,刚才不是出了声响,估计就是机关的声音。
不过这也够恐怖的,这斗的规格,估计是唐朝的肉粽子,都这么久了,那机关还这么灵光,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把我跟老油子赶到了原些的道口,太邪乎,古人真不可小视啊。
我跟老油子盯紧了墙砖慢慢的向里面摸去,果然,呀呀呸的,就在道口不远处,有一道暗门,够精的,要不是老油子见地上的土跟其他处有些细微不同,还真难找到。
“这个怎么开啊,老头,这个你在行,你瞧瞧,”我忙拉过老油头把他推到暗门前。
老油子也不含糊,双耳趴在墙上,双手不停的敲着辨声,“这墙后另有一道门,妈的,加了防盗夹层,里面可能有古代炼丹的礬酸,小子要用黑药炸开它,离得远点,那玩意浇到身上不死也脱成皮,把家伙都亮出来,那作祟的玩意说不定正等在门后。”
礬酸是古代道士炼丹后的产物,跟现代的强硫酸相似,常被古人拿来做防盗夹层,这玩意歹毒的很,碰一点就蚀块肉,据说在线上的,伤残在它手上的大把大把。
老头从包中取出自制的黑火药,几小包黑乎乎的玩意,一一的四散粘在墙砖上。一般来说,这种情况,把墙砖一块块取出才是正理,不过我俩老早被里面的东西盯上了,反正都一样,也省点力。
我帮老头引着线,一直撒了很远,老头拿出火折子,一把点燃。我俩撒腿的直往道口跑去,不久只听轰的一声,接着是什么液体“哗哗”的流出的声音,老远就闻到一股浓重的强酸味。足足过了十分钟,我俩才赶过去,只见一地的坑坑洼洼,有些地方强酸还没蚀完,正与道上的石路嗤嗤的化着白烟。
再瞧砖墙,一塌糊涂,什么人脸纹龙纹,全浇的乱七八糟,我跟老油子不管这些,直盯着道中被炸出的一个夹层。只见里面是白花花的一道石门,石门上有一层厚厚的石蜡。
“老头,是个顶石门,我来开吧,你吧你的宝贝贴贴,把野驴蹄子都拿出来吧,”我从包中拿出一根硬铁丝,做了个拐钉钥匙。老油子也没闲着,拿着他的宝贝,念念有词的在门上贴着。
石门不久被我俩打开了,一个巨大的墓室,只见里面正整齐的摆放着十口盒子,其中五个盒子的盖子在剧烈抖动,有两个盒子盖子已经掀开了,空的,里面的粽子不知跑哪去了。
突然我左手边的墙角处,传来一阵嘶叫声,我大叫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