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质问道:“你并非琼华派弟子,何以进入琼华禁地?”
白衣青年扫了一眼被冰封起来的玄霄,眉头微微一挑,嘴角微勾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嘲讽之意。随即目光落在毫不顾忌形象而躺倒在地的苏碧颜身上,以及散落一地的空酒坛,他立抿紧了唇,眼神极为冰冷地瞥了玄霄一眼,然后将弯腰动作温柔地将苏碧颜抱起,转身离去。
玄霄被冰封虽然不能出手,但让苏碧颜就此从他眼皮底下带走也过于憋屈,于是,一开口便像针一样扎入对方心头:“你是将阿颜抛弃之人?”
白衣青年脚步一滞,微眯起眼眸,勾唇冷笑:“抛弃?你从何听来?”
玄霄却缄口不提,任凭对方如何打量飙冷气杀气我皆屹立不倒。
白衣青年眼中的阴霾之色渐渐加重,以充满嘲讽的口吻道:“琼华派数百年来最有修仙之能的弟子,却被冰封于此,只能逞口舌之快令在下同情得很呐~”
“……!!”
玄霄心头微震,若不是被冰封,数年心如止水,他刚才已压抑不住暴虐的阳炎。了解到如今状态不稳,随时危及性命,他立刻隔绝外界一切信息,进入冥想状态。
白衣青年多瞧了玄霄两眼,而后愉悦一笑,带着报复的快感离去。
当白衣青年凤来将苏碧颜带回寿阳县城落脚的客栈时,自负伤起便在魔剑沉睡的红葵飘了出来,一看见凤来便双手叉腰,上上下下将凤来打量了一遍,然后撇嘴不屑道:“也不怎么样嘛!就样子还算俊,也不知道阿颜是不是被猪油蒙了心。”
凤来见此灵体从魔剑飞出,模样与苏碧颜有五分相似,心下了解,倒也不介意对方极其无理的话,从容淡定地抿了口茶,才悠然道:“我与阿颜之事,毋须外人置喙。”
红葵翻了翻白眼,鄙夷加不忿道:“外人?喂,你这家伙给我搞清楚,我是阿颜的姐姐,你才是哪个谁啊!还有,趁我不在,就是你这家伙欺负我家阿颜,害阿颜哭了几天几夜,醉了几天几夜是吧?”
凤来喝茶的动作一顿,眉头微拧:“阿颜……哭了?借酒消愁?因为巽芳之事?”
红葵一听用力一拍桌子,当然没啥作用就是了,谁叫她是灵体呢突破之王最新章节,其他书友正在看:。然后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凤来,恶狠狠骂。
“你还有脸问?!还不都是你惹的祸!别以为我呆在魔剑就什么事都不知道,我与阿颜心神相通,她的事通通瞒不了我!我告诉你,我家阿颜可是娇滴滴的美人儿,喜欢她的人多了去,不差你一个,你还是滚回去找你的巽芳情娘吧!别在这里玷污我们的眼!”
凤来的淡定终于破功,脸色微变:“此番话可是阿颜本意?巽芳之事当真对她大受影响?”
红葵睨了凤来一眼,厌恶扭头:“阿颜的事才不要你管!我也不会让阿颜跟你在一起!看着你我就觉得讨厌,欺负我家阿颜的人都去死吧!”
“……你可以回去继续补眠了。”话音一落,未落红葵反应过来,一道刺眼的光芒便向她袭来,闭上眼的瞬间,她的灵体已被凤来封入了魔剑里。
苏碧颜醒来时,迷迷糊糊的还不太清醒,以为仍在琼华禁地,揉搓着眼道:“玄霄,我先离开了,晚上再过来陪你喝酒。昨晚说的事我俩再商量商量。”
下一秒,一道略为低沉而微带磁性的声音传入耳里:“哦?不知阿颜昨晚说了何事,需要与外人商量?”
苏碧颜动作一僵,使劲揉了揉眼,睁开的瞬间,手执毛巾眉角微挑的凤来便映入了眼帘。
……我勒个去!究竟肿么回事?
为毛一早醒来看见这货?啊不对,她什么时候离开了琼华禁地?!
苏碧颜努力回想昨晚发生的事,依然没有一丝头绪,但肯定与眼前人脱不了关系。心情顿时沉了下来,脸色也冷得可以。
她还没想好究竟怎样面对凤来,怎样处理他与巽芳的事呢,正准备今晚再与玄霄商量来着,此刻见到当事人,尴尬之余只好给冷脸了,更别提巽芳那几句极其添堵的夫君及两人恩爱的画面不断在脑海回响晃荡。
凤来丝毫没有介意她的脸色,拎着手中的毛巾给她擦脸,苏碧颜往后躲了躲,皱眉:“受不起!别给我来这一套!”
凤来收回毛巾,展露一抹如春风般的笑意,柔声安慰。
“阿颜,巽芳的事我稍后向你细说,吾太子长琴所承认的妻子自始至终只有你一位,先不必急着与我置气。”
心底本就对此事异常抵触,此番话像如同火上加油彻底激起了苏碧颜心中怒火。她不禁对着凤来竖起了中指,怒目相对:“渣渣,骗鬼去吧!信你我就是猪!想娶姐的人都排着队,姐不会找别的人嫁啊!谁还稀罕你一个二手货!”
凤来嘴角笑意微僵,忆起昨晚出现的红衣女鬼,不由得当场抚额,两指按捺住涨痛不已的太阳穴。
不愧是两姐妹,生气发起火说的话皆相差无已,若不是他将红衣女鬼封入魔剑,这会两姐妹合在一起估计能拆天了。
“哼!”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