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寂静的空间传来了一道幽远的而又暗暗蕴含怀念之意的清朗声音:“你……可有心事?为何突然跑来琼华禁地喝酒?”
禁地除了自己便是玄霄,不用细想说这话必是玄霄无疑。苏碧颜再度喝了一口酒,又再度被呛着。好不容易呛完,她抹了抹湿润的脸,装作若无其事,但轻颤的声音却出卖了她:“被人抛弃了呗。”
“你不该是如此脆弱的人。”轻缓的声音中有着连本人都察觉不到的笃定。
苏碧颜忽然问道:“……玄霄,你恨天青吗?”
“……为何提他?!”
“他死了!夙玉也死了!”苏碧颜眼泪再度情不自禁地往下流。
“…………!!”
“他欠我的账还没还!只在信里说对不起谁会原谅他啊!还说最放不下的就是我和你,我才不需要他的放不下!呵~他还说在阴间等着你,你不来他便不走。他说若有机会,亲自对我们说对不起。”
“…………”玄霄的声音有些不稳,“人已死,说这些何用!”
“就是嘛!我也这么认为,他怎么可以欠着我们的账就这样抛下我们死了?”
一阵沉默后,苏碧颜再度开始喝酒。
眼看坛子空了一坛又一坛,仍不停下,玄霄忍不住发出声音:“别喝了,伤身!”
苏碧颜摇了摇头,嘟了嘟嘴道:“我连你的那一份一起喝!想来你也是伤心的。”
玄霄沉默半晌,才颇为无奈道:“你不会喝酒,我也不需要你替我喝。”
苏碧颜的头左右摆动,嘿嘿笑:“管它呢!我就要替你喝,谁叫你都出不来。”
“……你已经醉了天才极品仙师,其他书友正在看:。”
“醉了好,醉了就能将所有的不快乐的事都忘掉。”苏碧颜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子,上前几步靠着冰柱坐下,然后举起手用力敲了敲冰柱,笑道,“我挺羡慕现在的你,迄今你的挫折都算不上什么,人生除了走火入魔其他都算一帆风顺了。可我就不同,一直都倒霉透顶了!如果可以,我也想找人将自己给冰封起来,等我哥哥转世了,我就跟着哥哥混去!”
“嘻嘻嘻……我哥哥可是未来的首富啊首富!可是……他什么时候才会转世啊?我和小葵等他等了好久!没亲人没人疼!我是没人疼的小孩!那些混蛋都靠不住,全都靠不住!全部都是骗子!重楼是骗子!凤来是骗子!云天青也是骗子!全都是骗子骗子骗子!”
说到后面,苏碧颜用尽全力吼了起来,接着像个小孩子哇哇大哭。
“为什么……为什么……唯独抛下我?玄霄,你不要抛下我好不好?我和你一起冰封好不好?”
“……你真的醉了。”玄霄轻声呢喃着,“睡一觉就好。”
随着他声音的落下,苏碧颜缓缓倒在地上,闭目悠悠入睡。
随着苏碧颜睡下后四周又恢复了原来的安静,但玄霄的内心却久久未能平息。
与此同时,蓬莱。
白衣青年将写的信折好,走入隔壁屋内,将信放在最为显眼的位置,然后缓缓合上房门。
旁则的悭臾高高竖起身子,金色的眼眸闪了闪:“吾友,如此可好?”
“若让巽芳得知我将离开,必定闹着随我离开,如此便好。”停顿了会,他抚了抚额,摇头颇为苦恼道:“若非我对巽芳一直的纵容,也不会令阿颜——”
“吾曾言,吾友乃心志坚定之人,必不会行那抛弃之事!”悭臾先是得意洋洋地夸赞自家好友,然后又为自家好友抱不平,“阿颜身为吾友之妻,竟被表象迷惑,不相信吾友之品性,唉!”
“……阿颜的性子我最清楚,误会不误会倒是其次,她是气不过罢了。待她气消了就好,只是……”
念及悭臾所提到的近年来与苏碧颜所经历的事,白衣青年心底隐隐泛起了一丝不适,而当上一次渡魂成为熊猫的记忆被全数忆起,他心底的不适感更是强烈。
微微翘起嘴角,他略为阴郁地笑了笑:“云天青,呵~他还真是阴魂不散!”
悭臾完全没注意到自家好友的不对劲,倒是点头夸赞道:“那小子不错!”
后半句还没说出来,白衣青年便打断了好友的话:“哦?不错?那我们先回一趟衡山,再来便去一趟青鸾峰吧。”
不明所以的悭臾突感阴风阵阵,小身板不自禁的抖了抖。
作者有话要说:看来巽芳公主的几声夫君真是令筒子们各种激动了~~虎摸~~要淡定啊淡定!表面所看到的不一定就是真相。
ps:今天说两件事,一件好事一件坏事。
先说好事吧。老板并没有出轨,也没有娶公主,至于公主叫老板夫君那是事出有因,后文会提及,所以纠结的筒子们可以放心了=。=,当然,若有筒子依然不接受弃文什么的咱也无话可说,毕竟青菜萝卜各有所爱嘛,但咱仍然感谢你们的意见及一直坚持到现在。
好了,接下来说坏事。接到编辑通知,星期三v文,呵呵,可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