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滞,露出几分讪色,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太过冲动,然而,想要改口已是来不及,否则君王之尊则荡然无存,他稍想了下,道:“就由爱卿兼负丞相之职,不知可否?”
陈宏业欣喜若狂,整个人差点飞上了云霄,然他到底是个老成稳重之人,面上居然处之怡然,跪地,信誓旦旦地表忠心:“只要大王相信臣,臣必当鞠躬尽瘁死,以报皇恩。”
“好。”东方岳笑了笑,宣布,“自即日起,丞相和御史大夫合二为一,并称太公,其下立小傅、小仆、小卫三职,居正三品,直接隶属太公管辖。”
“谢主隆恩。”陈宏业再拜首,如此一来,他就成了最有权势的官员。
朝臣们大惊失色,不想今日早朝,居然会有如此巨变,想要上前恭喜讨好陈宏业,又思极韩太后未必同意,便皆驻足观望。
东方岳扫了扫,将一众人的嘴里纳入眼帘:“陈爱卿,小傅、小仆、小卫三人由你自行从下面提拔,待有了合适人选,再来告知孤,这段时间,就幸苦爱卿了。”
“是,臣必殚精竭虑。”
东方岳十分满意,往下看了看,又道:“至于少府一职,则由韩飞扬迁认。”
飞扬张口结舌,慌忙推辞:“必须,臣愚钝,恐怕不能胜任。”少府专门负责王宫内的财政问题,若正当了少府,那以后不是得经常往宫跑?
想想,飞扬就连连打了个几个寒颤。
东方岳的脸色稍稍沉了沉:“孤相信你绝对能够胜任。”
“不行,不行,”飞扬激动地摆手,“我还要做典客呢?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再任职少府。”
旁人忿忿地望着飞扬,又羡慕,又嫉妒,虽然典客和少府同为九卿,但一个是虚职,一个掌有实权、油水斐然,实在不能相提并论。
“典客本就有正职,以后你就专心做少府就行了。”东方岳起身,不容置啄地甩了甩衣袖,“就这么定了。”
“退朝。”
随着太监一声尖叫,东方岳匆匆离去,一群人马上将飞扬和陈宏业围了起来。
“恭喜,恭喜。”祝贺声络绎不绝。
“同喜,同喜,以后还要仰仗众位。”陈宏业满脸堆笑地与众人虚与委蛇。
飞扬则心烦意乱地吼了句“恭喜个屁”,便使劲拔开人群,逃了出去。
……
东方赫担忧地看了看东方穆:“三哥,陈宏业升了官,你是不是要对陈绣有所表示?”
东方穆笑着反问:“我为何要有所表示?”
“如若不然,只怕陈宏业心有记恨,陈绣毕竟是他的女儿,虽是庶出,好歹是名门闺秀,只做个无名无法的夫人,岂不是让陈宏业面子扫地?”
“我若没有表示,只是陈宏业不高兴,我若有所表示,就轮到那位不高兴了,。”
东方赫面色一顿,抱歉地感慨:“亲兄弟之间,为何非要尔虞我诈,彼此猜忌呢?”
“因为我们不是普通人,权利会腐蚀人心,吞噬人性。”
东方赫坚定地道:“那只是他,我才不会。如果不是母后要求,我更愿意四处游山玩水。”
“穆,穆……”飞扬疾步跑了过来。
东方赫笑着拱手道:“恭喜你了。”
“哎哟,”飞扬朝着东方赫作了揖,苦苦告求,“你饶了我吧,刚才那群人已经把我闹够了。”
东方赫不明所以:“做典客也是做,做少府也是做,并没有多大是区别。”
“你不知道……”飞扬正要细细解释。
一个年轻的宫娥追了上来,朝东方赫盈盈一福:“王爷,太后让你去一趟。”
“母后找我有事吗?”
宫娥摇摇头:“奴婢不知。”
东方穆催促道:“你且随他去就行了。”
东方赫点头:“那我就先去了,明天再去看三哥。”
东方穆看着飞扬愁眉苦脸的样子,笑问:“你和沈欢怎么扬了?”
“你还好意思说呢?”飞扬不快地指着东方穆的鼻子,“太不够意思了,无声无息,自己一个人就跑了。”
“我那是给你们创造机会。怎么,你们还没和好?”
飞扬呵呵笑了笑:“算是和好了吧。我们昨天一起去凭栏阁听了曲,喝了酒,他还说那几次他确实在忙,所以才没有见我,现在想想,倒是我小肚鸡肠了。”
“除此之外呢?你们还有没有发生什么?”
“啊?什么?”飞扬大惑不解。
东方穆高深莫测地笑了笑:“没什么,随便问问。”感情之事,还是顺其自然得好。
飞扬无疑有他,再未深究,转身又苦恼起来,长长地叹了口气:“好不容易把典客当顺了,谁想又调了职,恐怕以后有得忙了。”
东方穆促狭地眨了眨眼,笑道:“怕什么?不就是财物的问题,沈欢最有经验了,以后有什么不懂,你就直接去问他好了。”
“对呀,”飞扬幡然醒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