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当然了。”
“那他为什么要送只鹦鹉给她呢?”
“一只鹦鹉并不能代表什么。这次回来,王爷不也给小姐带了礼物的吗?”
那怎么能一样呢?都是些俗气的金银首饰,人人有份,但是,鹦鹉却独独只给了南宫柔一人,可见,在穆的心里,待她与别人不同。想到这,何芳华的心颤颤地痛了下。
问琴柔声劝道:“小姐,她到底是王妃,又是祁月国的郡主,联姻使者,王爷纵使不喜欢她,也要把面子上做过去。”
……
叶泠再无心看院外的景色,怏怏地走到榻上,懒懒地歪着,暗暗地自问了句:是不是甘不够,所以才无法抹去苦?
她的眼眸一亮,忽而来了精神。
对,只要拿到了那味药,治好了病,所以的不开心就再没有了,那才是完全的甘,必能抹去昨日的苦。想通这点,她大喜所望,心底的不快、惆怅统统清扫而空。
这时,门再度开了,依兰走了进来。
叶泠精眼一望,念头一转,似笑非笑地问:“你怎么不和织云她们一起去玩?”
依兰兴致乏乏地撇撇嘴:“小孩把戏,没意思。”
叶泠端坐起来:“找我有事?”
“东方穆回来了,你有什么计划?”
叶泠有些不悦,干干地道:“暂时没有,。”
依兰无言,讪讪蹙眉。
一阵沉默。
须臾,依兰沉声道:“等年一过,我们就只有九个月时间了。”
叶泠面色一沉:“我知道日子,不需要你时时刻刻来提醒。”
“你知道就好。”依兰抿了下嘴,看了叶泠两眼,走了,走时,却忘了关门。
凉风飕飕,吹了进来,冻得叶泠打了个寒颤。
看来得教教她怎么奴才了,最好能尽快把她弄走。
叶泠露出薄愠,披了大衣,起身去关门。
“王妃……”莲花兴冲冲地跑了过来。
叶泠半掩着门,吊眉望着莲花。
“奴婢为王妃请安。”莲花双手相和,行了个标准的礼。
“你不去与织云她们玩耍,跑到这来做什么?”
莲花抬头,小声道:“奴婢一心一意只想为王妃尽忠。”
叶泠心下一声冷笑:“你能尽心尽力地服侍梅芳嬷嬷,就是对本妃最大的尽忠了。”
莲花神情一滞,显然有些不情愿。
叶泠耐着性子安抚道:“你也不知道王爷很关心梅芳嬷嬷,伺候好她,王爷就开心了,王爷开心,本妃当然开心。只要你做得好,本妃保证很快把你调过来。”
莲花大喜,朝着叶泠福了福:“谢王妃恩典,奴婢一定鞠躬尽粹,绝不辜负王妃的期望。”
她人一走,叶泠就厌恶地关上了门,若非把引起东方穆的怀疑,她早一刀杀了莲花。
……
听雪楼--
竹西进退两难地站在门口,犹豫半天终于鼓起勇气走了进来,他知道东方穆忙的时候不喜被打扰,但他又不得不如此。
“王爷,该吃饭了?”
低低,轻柔的声音,依旧让埋首在案的东方穆不悦地皱了皱眉,他搁下笔,往窗外望了望,天已经渐渐黑了。
“什么时辰了?”
“酉时二刻。”
这么早天就黑了,冬天的白日正短。东方穆略一想,道:“我就不去前厅吃饭了,你让人随便送点东西过来就行了。”
竹西迟疑半天,想要劝一劝,最终到底没有开口,只回了句“是”,便悄悄出了屋。
大概过了两分钟,柳穗提着食盒到了听雪楼,她恭敬地站在门口,左右一看,见竹西不在,轻轻地敲了瞧门梁。
“进来。”东方穆烦躁地吼道。
柳穗吓得一抖,战战兢兢地进去了。
“奴才奉王妃之令,给王爷送饭,其他书友正在看:。”
东方穆眼眸噌亮,立马看了看柳穗:“王妃让你来的?”
柳穗低着头,细声细语地回话:“是。申时,王妃特意嘱咐奴婢,准备一羹两菜、一些糕点,晚饭时候给王爷送来。”
东方穆开怀起身,接过食盒,打开盖子,一股腾腾的热气,携带着香气,即刻扑鼻而来。他嗅了嗅,扬唇,愉悦地笑了笑。
食盒里有一碗冰糖燕窝,一盘鱼肉鸡丝,一盘新鲜蔬菜,一碟精致糕点,还有一小碗饭。
东方穆尝了尝燕窝,甜而不腻。
“王妃还有说什么?”
“王妃说,晚饭不宜多吃,所以让奴婢每样都少准备点,免得王爷积了食。”
她想得倒周到。东方穆眉开眼笑,放下燕窝,提笔写了两句,折成小条。
“把这个给你们王妃。”
柳穗接过纸条,揣着满腹疑惑走了。
第二天--
早朝之前,东方穆在宫门口遇到了东方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