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朵朵雪花覆在枝桠上,更添傲气。叶泠怔怔地看着它们,吸了口气,从舌牙冷到心扉。
织云不解地瞅着叶泠:“王妃?”
真的要那么做吗?叶泠呆愣愣地,有些迟疑,眼中是从未有过的迷茫,不过转瞬,一记劲风吹来,冻得她汗毛倒竖,也冻得她肃然清醒。
贞洁是什么?尊严是什么?谁病谁知道!人,唯有活着,才能谈及其他,为了它,做什么都是值得,别说只是贞洁,便是泯灭良心也在所不惜,谁挡道杀谁,什么阻碍灭什么。
叶泠握了握手中的汤婆子,眼中闪过数道狠色:“我们走。”干脆刚强的三个字一落,坚毅的脚步大大地迈开。
前厅里--
三位夫人皆已在座。
陈绣侧身端坐,脸上挂着恬然的微笑。
何芳华微低着头,双手忸怩用力交错,不时地往门外望。
芍药一反常态,显得十分淡漠。
突闻脚步声。
芍药抿了抿嘴。
何芳华心口猝然紧缩,一股热流涌上嗓子眼。
陈绣挺了挺,双手渗出几点汗粒。
“王妃到。”随着门外小厮高高的叫声,芍药松了口气,何芳华、陈绣大失所望。
明明看过东方穆和男人同床共枕的场景,居然还对他抱有幻想,这群女人,何其可悲!叶泠双眼一眨,眨出充满嘲弄的怜闵。
“王妃万安。”三位夫人齐齐起身,行礼。
叶泠还未发话,一个沉稳有力的脚步刹那到了门口,未等众人看清,已将外面的大半光芒挡住了。
“怎么穿得如此单薄?”责备的质问声,不难嗅出关切的味道。
一转头,就看到东方穆皱得不快的眉头,叶泠倏地慌了。
“王爷。”何芳华喜出望外,率先跨出两步,走着走着,猛觉失仪,忙顿住,惴惴地搅着手帕,那模样,欲行未行,叫人好不怜惜。
芍药站在原地,一步未动,眼底藏着几分惧色。
陈绣落落大方,娉娉来到东方穆跟前,盈盈一福:“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