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一抖,慌乱地按下杂思,低声应了句。
苏玉晴略想了想,怕再生意外,特意吩咐海棠陪同苏母一道走了。
……
十月的天,一天比一天冷,夜晚尤其如此。凌乱的北风不停地呜咽,时而重,时而轻,毫无节奏地拍打着门窗,吱呀吱呀,伴随着浓浓的雾气,添了冬意,更添了寂寥。
子时一到,叶泠瑟缩着从暖暖的被窝里爬了起来,加了件毛坎肩,外罩了夜行衣,飞身出去,直入听雪楼主屋--东方穆的房间。
经过丫鬟们的整理,屋内的摆放已恢复了往日的井然有序。
她四下看了看,发现并无异样后,开始有条不紊地翻找起来。
依兰查过的地方直接越过,余下的也就不多了。字画后面,角落里不起眼的摆设,以及床棱,依旧毫无收获。
不得已,她又仔细地将依兰查过的地方重新查了便,还是一无所得。
到底放在哪儿了?
还是说东方穆根本没有?
她乍生疑窦,旋即使劲地摇了摇头。
不会的,不会的,夜墨绝不会骗我,他说东方穆有就绝对有。
定了定,她出了正屋,拐到东面的书房和休息室。虽然这里早查过了,但未免有所遗漏之处,她还是决定再查一查,。
半个时辰后,她不得不废然而返。
里里外外搜了个遍,却不见踪迹,看来十有**那东西不在王府。以东方穆谨慎的性格,或者将它放在了外面,比如沈欢那儿,再比如韩飞扬那儿,但不论在这两处的哪一处,都不容易找到。除非……
她静静地躺在床上,心底的思绪像漫天白雪,一时三刻飘飘扬扬地停不住。
除非东方穆自己把东西拿出来!
想到这,她恍然大悟地坐了起来,拉着被子靠在床头上,继续冥思。
怎么才能逼他主动把东西拿出来呢?传出消息,让天下人都来抢,然后自己趁乱牟利?可如此一来,即使得了它,也未必保得住。我虽自恃武功高强,但也难敌人多势众。
不行,不行……
得另寻方法,要能让东方穆心甘情愿地把东西送给我,那就最好不过了。只是,他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地把东西送给我呢?那可是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宝贝……
唉,前路漫漫。
想着,想着,又是一夜。
太阳东升,霞光才定,孔师傅的男徒弟便带着画纸到了清王府。
阅后,叶泠、陈绣、何芳华皆无意见,唯芍药另有想法,将男徒弟留了下来,细细商讨。
“夫人觉得哪里不好?旦讲无妨,愚定会转告师傅,让他老人家改到满意为止。”男徒弟恭敬地站在下面,语气平缓,声音脆呱呱地,好听极了。
芍药顺眼看了过去。
月眉星目,圆脸红唇,好一个难得美男儿!
再认真端详端详,他竟也偷偷地打量着自己,眼睛稍眯,羞赧中藏匿着股邪魅,甚是勾人。
芍药心驰一荡,刹那间想起月前所观飞扬一丝不挂的模样,尤其是某物,居然赫然印在眼帘,着实叫人作羞。这一想不打紧,竟将她埋藏在心里、多日来好不容易按捺下去的臆想都挑拨了开,那一汪才平静的湖面又开始荡漾起来,且今次一发不可收,有越荡越大的趋势,拦都拦不住。
他的模样真俊,想必某物也……,最最叫人无法自抑的是他的目光,微微猩红,充斥的全是鼓励和勾引。芍药胸口猝热,一股暖流自脑海涌入心尖,又自心尖流向腹部,闹得她双颊发烫,眼睛不由自主地开始往下游,一点点、一寸寸,只在不该停的地方停了下来。
气氛即刻变得暧昧、诡异。
三叶尽管不晓内里,也有些洞悉,两厢一看,朦朦胧胧有了觉悟,讪讪咳了咳,惊得芍药一身冷汗,奈何心猿意马收不住,佯作严肃地睨了睨三叶:“去厨房瞧瞧早饭快做好了没。”
“是。”三叶匆匆退下,快如疾风,尤恐沾了麻烦。
一时间,偌大的屋内就剩两个人,又偏偏显得格外拥挤,拥挤得空气都被赶了出去。
这时,男徒弟不知哪来的胆,往前走了走,目光变得更**,更大胆,毫不掩饰地勾满**。
芍药忸怩半秒,开始有所回应,一步步下了塌。
**瞬间相碰,嚓嚓嚓,无声做响。
眼看就要引发大火,烧人烧己的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