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我们一时起了贪心,这才……”王澜悔不当初,羞愧地将头埋在双腿之间。
原来是这样!织云和守卫们豁然明了。
叶泠的脸上闪着笃定的荣辉,又问:“东西是不是藏在你们房里?”
张涛惊愕地盯着叶泠,好似在看怪物一般。
王澜头如捣蒜,点得满额是土:“王妃说得不错,东西就在我们房间的床下面。”
“王妃是怎么知道的?”织云眼中诧异和折服网状交错。
俩守卫也彻底拜在叶泠的聪慧之下,异心同声地想道:王妃实在像极了王爷,一样冷峻的性子,一样敏锐的洞察力。
叶泠笑笑,清淡如风,不留印痕,旋即,转向张涛、王澜,声色俱厉地吩咐:“把东西拿出来,立刻,马上。”
“是,是,是……”唯唯诺诺之后,张涛、王澜迅速从地上爬起,连滚带跑地去了自己的屋中,斯须,一人抱出个箱子,怯怯地瞅着叶泠,“王妃……”
好没眼色。叶泠不耐烦地吼了声:“还不快点放到库房中去?”
“是,是……”话未落全,两人一溜烟地走了,又一溜烟地回了,“王妃……”
“库房的钥匙呢?”
“在,在这,。”张涛掀起外面的长衫,从腰间解下两把钥匙,哆哆嗦嗦地碰到叶泠跟前。
“织云。”叶泠一声轻唤,织云立马把钥匙拿了过来。
“就这两把吗?”
“回王妃,就这两把,再也没有了。”张涛说完,王澜也跟着点头。
叶泠嗯了嗯,继而郑重其事地道:“看在你们先祖的份上,本妃暂且不追究。从现在开始,你们就不再是王府的人,即速滚。”
“是。”两人不敢多作停留,狼奔豕突地跑了,连自己的衣物都未收。
一场闹剧就此结束。
织云却少有担忧:“王妃,他们走了,采办处岂不是没有主管了?”
叶泠未答,依兰戏谑轻笑:“采办处不是还有两个人吗?”
啊?织云使劲转了转脑袋,终于明白依兰的意思,见叶泠并未反对,又问:“那要不要再招两个小厮?”
“不用,新规施行,采办处本就清闲,现在正好。”风轻云淡的一句话,在叶泠兀自进房之前,飘飘地传入了织云的耳中。
一大早,王妃夜擒内贼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王府。愤慨谴责张涛、王澜的同时,大家对叶泠的机智赞不绝口,更将此事作为自省,引以为戒。王爷不在,还有王妃,清王府依然是清王府。
当然,也不乏持疑者,譬如萋纤馆。
何芳华凝着脸,喃喃问:“你们说,这是真的吗?”
问琴寻思了会,道:“自守卫嘴里传出,应该不假。”
颂梅撇了撇嘴,很不以为然:“那可不一定,守卫又怎么了?不还是奴才?是奴才就会阿谀奉承,巴结主子。依奴婢看,不是以讹传讹,夸大其词,就是无中生有,抬高名声,再或者故意找借口排除异己。”
说着,颂梅忽然想起什么,眼眸噌亮,往何芳华凑了凑:“小姐忘了?王澜和张涛可是得罪过王妃的。”
何芳华一顿:“你的意思是……”
“绝对是。”
问琴摇摇头:“她不敢吧?张涛王澜怎么说是王爷的远亲。”
“这话你就错了!为何偏偏是王爷不在的时候出事,很明显,她就想先斩后凑。只怕那两个守卫早就被收买了。”颂梅信誓旦旦。
何芳华警告地睨了两人一眼:“没有证据别乱说,小心祸从口出。”
……
牡丹苑--
一起床,苏玉晴就开始催促:“海棠,快点去家里把钱拿来。”
“夫人别急,奴婢这就去。”
海棠走后没一会,两个粗使嬷嬷、两个小丫头和两个小厮就在外求见。
他们来干什么?苏玉晴奇怪地暗咕了声,道:“让他们进来。”
“是。”莲花低头的瞬间勾唇一笑,眼中射出数道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