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
“已经处理了,绝不会被人抓住把柄。”
叶泠浅浅吐了口气。
依兰踌躇了会,小声问:“那主子的事?”
“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东方穆既派竹西盯梢,说明他早就怀疑你了,临走前定然吩咐了薛峰,他才能将你逮个正着。这段日子,你就别在王府活动了,由我去查看。”
“行。”
“对了,今晚出府帮我办件事。”
依兰诧异反问:“不是说暂停活动吗?”
叶泠冷嘲睨下:“只说让你别在王府活动,难道出了王府,还甩不掉几个小兵吗?”
“办什么事?”
“干洗苏府。”
所谓干洗是行话,意思是除人外,东西全部毁掉或者盗走;另还有水洗和火洗两说,水洗的意思是斩草除根,不留活口,火洗则是连人带物,不落痕迹。
苏府?哪个苏府?依兰刚要问,突然想起什么,恍然大悟,弹指不解地道:“却是为何?”
“你只管做就成。”
“是……”
……
依兰走了没一会,织云又回来了,好看的小说:。
“王妃,不好了,昨晚上府里闹贼了,薛总管的左胳膊还被贼人砍掉了。”
织云脸色煞灰,如阴天里白云,好像亲眼目睹了贼人杀人越货的过程。
叶泠虽然早就知晓,却仍旧装出副惊讶的表情,还配合上起身的动作:“薛总管人呢?府里哪儿失窃了?到底丢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丢,那贼人才进了听雪楼二门,就被薛总管发现了。只是贼人武功太厉害,高总管拼死抵抗,又把其余守卫都叫了来,才勉强将其赶走?”
“有没有给高总管请大夫?”
“大夫已经看过了,血止住了,生命也无碍,可……可……可高总管……高总管的胳膊再也没有了。”织云战战兢兢,好不容易把话说完,人已是浑身发抖。
“走,我们过去看看。”
织云一把拦住叶泠,缩着头,咕哝道:“薛总管说千万别让王妃知道。”
“出了这么大的事,我身为王府的女主人,岂能坐视不管。”叶泠披了件毛披风,疾步往守卫处赶去。
……
发了五百两抚恤金,保证所有医药费均由王府出,叮嘱护卫队以后要更加小心仔细,又安抚了薛总管几句,让他好好休息,最后领着丫鬟去整理东方穆的屋子,并将依兰翻过的地方一一记住,叶泠方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了屋,吩咐不准任何人进来打扰后,沉沉睡去。最近,她是越来越容易累,越来越容易困。
采办处--
“别处都是六钱,就我们才四钱。”
“若非主管得罪了王妃,我们也可领六钱银子,这一年下来可就少了二两四钱,够喝顿花酒呢!”
“唉,熬着呗。”
“要是能离开采办处就好了。”……
听着底下两人的谈话,张涛、王澜颇不是滋味。
“真他妈的窝火,这点钱连身像样点的衣服都买不了。”张涛愤愤地朝地上唾了两口。
“能怎么办?”王澜来回数着自己的八钱银子,仿佛数着数着就能变多似的。
“你听说了吗?王妃刚刚给薛总管发了五百里的补贴金。”
“那是一条胳膊换来的。”王澜并不羡慕。
“可是五百两银子也值了,能买座三进三出的大院子呢!”
王澜停下手,诧愕地看着张涛:“你也想断条胳膊?”
“谁说必须要胳膊了?”
“哦?”王澜眉梢一挑,来了兴致,收了银子,凑过去,“你有计划?”
张涛左右一看,点点头,拉着王澜一通呱啦,尔后低声问:“你觉得怎么样?”
王澜犹豫片霎,颔首同意:“我看行。”
“那我们今晚就行动。”
两人会心一笑……
今日早饭,因为叶泠和苏玉晴的缺席,倒是吃得十分平静,没有争锋相对,更没有闹剧,。
叶泠这一觉睡到午时才终于醒了。
织云闻声而入,报:“王妃,柳穗求见。”
从来是我不唤她,她就绝不轻易露面的,这会怎么主动求见?叶泠纳闷不已,略一些又明白过来,轻声道:“让她进来。”
须臾,柳穗到了。只见她深深地垂着头,双手相交,拇指和食指不住地搅弄着袖角,还时不时地拿眼睛偷瞄织云,十分局促,又迟迟不开口说话。
叶泠心明如镜,端坐起来,朝着织云摆了摆手:“天渐冷了,我想做几件冬装,你去布衣店帮我找个手艺好的师傅来。”
“那中饭怎么办?”
“没关系,有良辰美景在。”
“是,奴婢马上去。”织云领了命,喜滋滋地走了。
柳穗大松了口气,紧张的神情稍稍缓解。
“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