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穆闷闷地叹了口气:“我会给她清王妃该有的一切,但心除外。”
醉心宫内--
听说了秦卫的事,东方岳大发雷霆:“好个东方穆,以为仗着有郡主和祁月国撑腰,我就不敢动他吗?”
张珍弓身子,不停劝慰:“大王息怒,大王息怒。”
“马上去廷尉府把秦卫提出来。”
张珍面露难色:“恐怕不妥吧?”
东方岳气急败坏,一把抄起旁边的小花瓶,狠狠朝着他砸了过去:“有什么不妥?你也要与孤作对吗?”
花瓶四分五裂,其中一块碎片划破了张珍的前额,鲜血顿时喷涌而出,但他却顾不得疼痛,双膝一软,噗通跪在地上,惶惶不安地告饶:“奴才不敢,奴才不敢,请大王明察。”
东方岳不屑地哼了声:“晾你也没有那个胆子。”
“是,是,是……”张珍头如捣蒜,磕得咚咚作响。
“起来吧。”怒气发泄出来,心情反而平伏不少。
“谢大王。”张珍颤颤巍巍,抖得厉害。
东方岳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懒懒问道:“你说现在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