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说就是,等会儿那几个姑娘唱完了,我可就没有功夫说了,得跑腿干活去。”
闵松良跟时飞听到这里,对看了一眼。时飞把手里另外一锭银子放到桌子上,看着跑堂的说道,“拿去,尽管说吧,爷今天来这里,就是图买个过瘾痛快,让爷我听得舒服了,另外有赏。”
跑堂的不断被钱刺激着,看了一下四周,一下子放进了衣服里头,压低了声音,悄悄地说道,“爷,二位刚刚回来,不知道吧,上海今天可真出了大事情了。两位还真碰巧,来对地方了,那大事情,就出在这景春楼里面。”
时飞看了一眼闵松良,转眼问道,“什么事情?瞧把你给吓成这样?”
跑堂的一边假装在擦着桌子,一边尽量压低声音说道,“这事情,咱们老板不让说,要不然会被打死,看在两位爷慷慨的份上,我就说了,求两位千万别说是我说的。爷不知道,今天早上,这天可都还没有亮呢,景春楼就来了位客人,说出来,怕吓着两位,那可是专门在大街上剥人皮的快刀,刘一疤。”www.DU00.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