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李阿狗按在地上,宁为一个衙役抡起大棍噼里啪啦的一顿暴打。打得李阿狗哭爹喊娘,皮开肉绽。
打完后,陆游道:“给我拖下去收监!”
陆游看到李阿狗怨恨的眼神。
“下一个!”
第一天,陆游就处理了十桩案子。
却说傍晚十分,陆游正在堂中看本县记事。
小仆来报:“大人,贾员外求见!”
陆游道:“宣他到大厅来!”
陆游在大厅召见贾员外。
贾员外道:“陆大人,李阿狗不懂事冲撞了大人,还望大人海涵!”
“没事!”
“还望你把阿狗放出来,日后我一定严加管教。因为平日繁忙,李阿狗伤人这事我也是刚才知道的。这是给村民的医药费,还有他欠的钱,包括砸坏的东西,我一共陪他二十两银子。就在这个箱子里,请大人收好。”
陆游略一沉思,道:“既然贾员外亲自前来求情,那我就给你个面子。这样吧,贾员外,明日,我把赵小山给你叫来,如果他愿意接受这个条件,对这个赔偿感到满意,本官可以不再追究李阿狗的伤害罪。如果他不答应,那本官就爱莫能助了。”
贾员外一口答应。
第二日。陆游差衙役叫过赵小山,赵小山来到公堂对这个赔偿结果也较满意,陆游也就把李阿狗给放了。
陆游办完其它公事。留下贾员外。
贾员外道:“不知大人还有什么事情吗?”
陆游取出昨天贾员外留下的盒子打开。
对贾员外道:“员外恐怕拿错箱子了,这个箱子里装的可是三百两银子!”
贾员外道:“没有错!区区三百两银子。大人不必见外。这是感谢大人对贾蒙人的照顾9有,就是对大人的见面礼,我想叫大人这种有才气的朋友!”
陆游道:“不必了,朋友可以叫。但你的钱财,我是不会要的。员外可看仔细,本官只是从里面取了二十两银子交给过赵小山。剩下的分文未动9请带回去!”
贾员外以为陆游故作姿态:“就算给大人卖茶钱!以是你今天给我帮忙的谢意吧!”
“不是,只要在法律的范围下本大人断案是一视同仁的。银子你还是拿回去吧,这不是我帮你什么,这是我的职责范围!”陆游正色道。
他坚持不收,贾员外只好悻悻的收起回去了。
——**这几日,处理完所有公事,陆游一大早便起来练字看书。县衙的书房里书也不少,各种书籍都有。什么《周毅》、《道德经》、《唐诗大全》、《李白全集》、《东坡词》《天公开物》《山海经》《三国志》等。也有很多地方县志,陆游正好缺这些资料,这可是了解地方特色和民风的第一手资料啊。对日后处理本县各种人情纠纷是很有好处的。下人们见他看的认真,也不敢打搅。
转眼到了午间,吃过中饭,陆游又看了一回书,有些眼涩,陆游遂带着小巷,出门随便走走。看看民生。街上商铺虽然林立,一来本不是繁华之乡,二来恐不是集日的缘故,稍显得冷清。倒是有不少胥吏在商铺里挨家挨户的收税,以及买家和买主的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陆游走马观花,倒也看得兴致昂然。不多时,陆游已来到了城中心,远远的见一群人围在那边议论纷纷。陆游初来乍到,对一切都很有心性,便凑了进去。
一见之下,陆游仍是吃了一惊,只见一个低头痛哭的姑娘身边立一草束,旁边的地上是一卷草席,露出两条人腿。唉,不知葬的是父是母。旁边的闲人正发问:“欲卖几何?且抬起头来。”那姑娘自是不愿抬头,低声说道:“葬父所需十两,请各位官人发个慈悲。”陆游身边的几个闲人按捺不住了,浪声说道:“听那声音,倒有几分味道,好坏能唱个小曲。我买了。”陆游一听,火冒三丈,一把扯住那人,说道:“不准你买!”
陆游看到忻娘,仿若看到自己现在的妹妹小莲当年的可怜摸样。心想,这事如果没看到便罢,今天看到了,无论如何都要管。
却说,陆游虽然只是轻轻一拉,就差点把那个人拉了个趔趄。那人吓了一跳,定眼一看,原是个身材修长的斯文布衣,也不知他哪来的如此劲道。十六岁,我被迫嫁入豪门
那人白眼一翻,嘿嘿一笑,说道:“这位爷,看你也像个斯文人,岂不知凡事有个先来后到,买去做小也不急在这一时呀。”
人群一阵哄笑声。
陆游知道,既然是微服私访,自然不能暴露身份,以官架压人。便微微一笑,说道:“价高者得,我出二十两。”人群中发出一声惊叹,连那姑娘也止住了哭声,却仍不曾抬头。那人正欲加价,一摸兜只有十两银子,便讪讪一笑道:“今天算你运气好,老子没带这么多钱,如此,就让给你了,回去好好让他伺候你吧!”说完,回头便走,走前还暧昧的看了陆游和那个姑娘好几眼。
“各位都散了吧,这位姑娘我买了!”陆游对围观的人们道。
待人群散去之后,那姑娘终于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