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一阵哼哼呀呀的声音,还有床铺的吱嘎声,这才嘿嘿一笑,“杀掉美女?那老头舍不得的!”
“哦,你是不是学过心理学,要不然为何会懂得那么多,刚才真的把我吓坏了,我差点就把枪拔出来了。”苏雅心有余悸的说道,王森皱眉道,“刚才那种情况,就算拔枪也无济于事的。”
整晚无事,第二天一大早,鸽子一行人带着五十公斤海洛因和为数众多的缅北特产绿茶上了路,苏巴派遣一队士兵沿路护送。
王森坐在两人抬着的滑竿上,感觉颇新鲜,晃晃悠悠的滑竿晃得他有些困顿,便靠在滑竿上打起盹来,等到醒来时已经到了缅北的孟垴,再走几十里就到了华夏国的孟定,但是负责押送的军队停下来,让王森他们赶着马自行前进。
“为什么他们还没出现?”苏雅在手心写着字,王森也在手心写字回答。
鸽子站在国境线边上,冲着远去的押送队伍吐了口唾沫,将二十多匹马拴在树上喂上草料,静静的等待天黑。
鹩哥从树林深处跑出来,手拎着一只山鸡,“鸽子大哥,你看,山鸡,咱们烤着吃吧!”
鸽子摆摆手,示意不要烦他,王森却走过来,蹲在地上和鹩哥一起收拾这只鸡,“这只鸡是不是死了很长时间了,我看皮肉都青紫了。”
“没,没有的事!”鹩哥支吾着说道,“我刚刚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