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帅哦！”瑞亚跳出来，手舞足蹈，“你看我的小辫子好看吗？”
“好看。”王森苦笑一声，“瑞亚，为什么有些人为了赚钱可以连廉耻都不要？”
“因为人的本性是自私的。”瑞亚将两条辫子缠在头顶，“每个人生来自私，只不过为了生存才表现出慷慨的一面。如果他们拥有了权利或者金钱，那么他们自私的本性便暴露无遗。敛财手段也就更加无所忌惮，因为社会已经无法对他们的行为进行制衡”
“我大概明白了。”王森笑道，“包括我，也是一个自私的人。”
“你知道便好。”瑞亚哼了一声，“我睡觉去，不理你了。”
“去吧。”王森应了一声，百无聊赖的拿出手机，乱按一通
面对如此多的镁光灯，林白羽有些没底，他伸出两手压了压，会场立刻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