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心思。总算是派到了用场了。
“你把五号怎么了?”六号的颤抖着,不敢用大的声音说话,否则那缠在脖子上的丝线因为说话力度太大,线圈收拢,那就得皮破血流了。
“放心,死不了。只是被我弄昏了。睡上一天就好了。”慕阳缓缓的向六号走近着。
“别耍花招,我退一步,丝线就紧一点点,你知道结果的。”慕阳嘿嘿冷笑一声。
“你是谁?为什么要弄我们华南野战军?你有什么目的?”
慕阳把自己的帽子给取了下来。“你们搜了我一天了,应该不会忘记我长什么样吧?”
说着慕阳一手把六号腰间的手枪给拔了出来,然后又把绑腿上的匕首给下掉。
“跟我一起的那个女孩,她的尸体在哪?”说着慕阳的眼睛闭了起来,好看的小说:。
六号知道这是绝佳的机会,可是他不敢动,因为他的脖子被慕阳给缠上了两圈,要是慕阳说的那样,慕阳退一步,那丝线就更紧一些。以为他的力道下来,自己的脑袋非得被丝线给割下不可。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在衡岳县的一个基地里。”
慕阳缓缓的睁开眼来,与一号,四号所说虽然有所保留,但大致差不多。肖洁真的死了。
“肖洁,放心吧,不管在哪里,我也会把你的尸体给带出来。”这一句话,慕阳并没有把声音给压制,六号听得清清楚楚。这个疯子,这个时候竟然只是为了一具尸体?
真是可怜啊,上面的大佬们也太过份了,像这样的人。竟然只是一次模拟练习。不知道这个家伙知道这一切会怎么想?
“呃!”
“在我面前竟然敢走神,你倒是把生死看得很开啊?”慕阳以为六号这个时候在想怎么摆脱自己,所以轻轻的拉了拉丝线,弄得六号的脖子瞬间的被割破一点点表皮。
“军人,不怕死!”
“好,成全你,你将成为肖洁死去后,第一个陪葬品。”慕阳吐出来的话,让得六号直接无语的翻起了白眼,这个疯子。自己只不过想把自己说得清高一点而已。
“不要啊!”六号赶紧的求饶了起来。
“怎么?怕死了?”
“不怕,不过不想白白无畏的死去,那样不值得。”六号摇了摇头。
慕阳点了点头,你说得对,确实不该白白的死去。
“呃!”六号惨叫一声。
慕阳一拳狠狠的砸在了六号的脑袋上,同时手表的丝线收了回来,不然的话,这巨大的冲击力,六号的脑袋都得被割下来。
看着倒地的六号。慕阳用皮带着六号的双手反到背后,然后扣了起来。
看着被火烤的油渍四溅的野兔,慕阳突然觉得好饿,慕阳坐了下来,翻动着野兔,然后把六号的行军物资包给打开,里面有一个水壶,还有一合压缩的饼干。看样子这一合饼干够自己吃一个星期了。
“咦!好香啊?”谁在烤肉吃?
七号八号两人忍不住的食指大动。要知道吃这压缩饼干,虽然能让肚子吃饱,也能让自己的体力很快补充上去,但是数千年来,习惯了吃熟食的人类,口腹之欲,岂是那简单的压缩饼干能够填住的?
“走,过去看看,那一块,应该是五号六号的扎营地。”七号与八号对视了一眼,然后挤眉弄眼了起来,显然他们是想分一杯。
慕阳用工兵铲在地面上铲着土,就是不想等走自己后,一刮风,火星被吹到草丛上,到时候引发森林大火。
“有动静?”慕阳手中持着工兵铲,整个人紧张了起来,敏锐的听觉系统让得慕阳早早的听到有人向这边走来,更何况七号八号,根本就没有刻意的隐藏自己的到来。
慕阳缓缓的吸了一口气,向那边迎了上去,临行前,慕阳又在木碳里抹了一把灰在自己的脸上。
“谁?”看到两个人影了,慕阳故意压低了声音,然后喝问了起来。
“七号,八号。是五号,还是六号?”七号询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