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恢复到与周围的皮肤差不多的颜色状态,那样的话不仔细的盯着对比,应该看不出来。”对于这一点,慕阳倒是有把握,专研了妇科那么久了,慕阳学了这么多年的医书,可不简简单单的只看某一方面的病。当然最强的还是在妇科方面。
“等会儿。”李蝶说了一声,然后神神秘秘的跑到内屋去了。
“她干嘛?”慕阳疑惑的问道。
李痊与李研同时道:“脱衣服去了。”
慕阳冷汗直流,见过拿自己的姐姐开涮的,没有见过像李痊与李研这样没溜儿的。“有你们这样的弟弟妹妹,不知道该气乐了,还是该气死了。”
“我姐,小时候不小心,在这里开了道好长的口子,缝了七针。估计她这会儿是换衣服去了,好让阳哥帮她看看。”李痊嘿嘿的笑了起来,同时手指批着大腿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