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礼仪怎样了,我用脚趾都能猜出他们在想什么。”
罗暮笑得停不下来:“瞧瞧,这就是我们太后娘娘的气魄,脚趾都比脑袋厉害!”
“去你的!”她笑骂了一句,追问:“赶紧跟我说,南翼怎么整治他的?”
“南翼啊,他不但没有降罪徐太傅,还给他升了官?”
“啊?升官?”
“是啊,徐太傅现在是徐太师了,南翼下旨,在宫里开设一个学堂,规定所有四品以上官员家的小姐,六岁之后及笄之前,必须送往学堂念书,你知道学堂的老师是谁吗?”
江晚鱼嘴角一抽:“不会是徐太师吧?”
罗暮一拍手:“猜对了!”
江晚鱼嘴角又是一抽:“这孩子……真是太有才了!”
“徐太师当时气得胡子都歪了,却还得跪地谢恩,要不是在上朝,场合太严肃,我真要给南翼鼓掌了。”
她垂头,用铁钩拨拉着炭火,明暗之间,可见她脸容上温柔的笑意:“虎父无犬子,南翼是他的孩子,自然聪明。”
他是谁,两人无需明言。
一时间,亭内的气氛变得有些沉重,只闻炭火零星的哔啵声。
“对了,时敏说,马上就要到你的寿辰了,他想送你一份礼物,却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为了缓解气氛,罗暮首先打破沉默。
她笑:“孩子闹,你也跟着闹,什么寿辰,我才二十六岁,还没老呢!”说着,作势要打他。
罗暮连忙闪躲:“我错了我错了,是你的生日,不是寿辰!”
她收回手,重新坐下,气喘吁吁的:“唉,真是老了,以前能把你打得哭爹喊娘,现在却连你一根头发丝都碰不到。”
罗暮一头黑线,连忙大喊,“哎哎哎,什么时候的事了你还拿出来说,我那是好男不跟女斗,别以为我真打不过你。”
“算了吧,瞧你当时那样,我就心想,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窝囊的男人。”
罗暮脸更红:“我不是不敢还手,我是怕伤了你!”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用以掩饰尴尬:“哪天叫时敏跟南翼切磋切磋,让你看看你我家时敏的厉害,也算是为我这个义父报仇雪恨。”
江晚鱼一脸不以为然:“谁都能跟南翼切磋,但罗时敏,不行。”
“你怕了?”
“不是我怕了,而是那孩子太老实,就是南翼把他打死,他也不会还手的。”
闻言,罗暮立马蔫了:“说的也是,这孩子,永远也不会向南翼出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