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你才能真正接受我?”
“我也不知道。”她老实道:“或许明日,或许明年,又或许……”还有什么或许,她已身中剧毒,能活多久,不是她自己说了算的,。
“可是在为中毒一事发愁?”落寞中,忽听他发问。
“你怎么知道?”她惊愕,转念一想,他既然派了暗卫调查自己,得知这事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他放开她,倾身从床头摸出了一个精巧的玉匣,“这是玉芙丹,服下后可保你三年无虞。”他轻抚她脸颊,郑重道:“相信我,我一定会为你找到解药。”
她愣愣抱着玉匣,“这几天你总是忙得不可开交,原来就是在找这个?”
“这七年当中,我为了复国,在江湖上也结交了不少朋友,幸而有他们帮助,才能得到这解毒圣药玉芙丹。”他笑着岔开话题:“不过此药虽神奇,但因你中毒时日过久,也仅能维持三年,不过你放心,三年时间,我绝对能解了你的毒。”
她并不是个多愁善感的人,可此刻也禁不住眼角酸涩:“你为我做的这些,我会记一辈子。”
他以指腹轻拭她眼角潮红:“我不需要你记一辈子,我只要你陪我一辈子。”
一辈子,多么漫长而又短暂,若真能白首偕老,永不分离,那该多好……
“你放心吧,只要你心里一日有我,我便一日不离开你。”
他知道,她还是不能完全把心交给自己,但没关系,只要有她这个保证,他就永远不会让她有机会离开自己。
……
对于名分这种事情,一向是女人看得比较重,但给不给,却是男人说了算的。
江晚鱼不想要,但奚成壁偏要给,一个男人深爱一个女人,绝不仅仅只让她陪着自己就能满足的,他想让她做自己的妻子,做自己的家人,为自己生儿育女。
早晨她还在沉睡,他便已起身拟好了圣旨。
想到昨夜,终究还是因担心她身上伤势,而错失了一度**的机会,不免有些懊丧。不过那是他爱的女人,他只想让她一切安好,别说是隐忍**了,就是要他的命,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册立中宫的旨意,是他当着满朝文武宣布的,却遭到了强烈反对。
“皇上,澹台婉玉乃是前朝余孽,没有资格做一国之母,这与祖制不合,还望皇上三思。”一名臣子恳请道。
这番劝阻,早在他预料之内,故而并未动怒:“爱卿所言极是,只不过,朕所要册立之人,并非前朝公主澹台婉玉,她们二人,只是长相相似而已。”
那名劝解的臣子立马傻眼,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应。
这时,另一人出列躬身道:“那敢问皇上,此女是哪家小姐,父亲从属何职?”
奚成壁漠然看向下首,冷声道:“她并非我奚国人,有关她的家世身份,众位爱卿最好不要多问。”
他的声音虽清冷,表情虽沉静,但在场的文武百官,还是察觉出了他言语中的怒意。
一时间,气氛有些凝肃,百官都是一副想说却又不敢说的便秘模样,着实滑稽。
奚成壁正要退朝,前排一名年老的大臣站出,铿声道:“既然此女非我奚国臣民,又无父兄在朝中供职,一国之母之位,便不能由她来担当。册立中宫并非儿戏,皇后不但是六宫的主子,还是天下万民的主子,帝王家室即国事,为后者,必要肃雍德茂,温懿恭淑,方可与帝同尊,母仪天下。是以,微臣恭请圣上收回圣谕,后位人选,另择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