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桩怪事。”
她口中说着怪事,但真正怪的,却是她的口气。
褪去了天真与纯澈,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丝冷凝和阴寒,就像是五月山间的冷风一般,直往人心口钻。
再加上那句“奚成壁这样的暴君”,就更是诡异怪诞。
她却像是察觉不出般,接口道:“是啊,我也觉得奇怪。”
林因还是背对着她,拨弄水流的手却隐隐散发着幽幽的光亮:“原本你可以继续好好的活下去,但经过那晚之事,你便不得不死了。”
“阿因妹妹,那一晚不会一直躲在房顶上偷看吧?”原来她给奚成壁上药包扎时,感觉到的第三者气息,不是幻觉。
林因笑了笑,丝毫没有因为她的拆穿而尴尬:“一开始我还奇怪,那暴君竟然会不顾安危地救你,直到他说出了那番话,我才明白是怎么回事。”说到这里,她站起身:“他绝对不能对你……”手中寒光迸现,一回身,她却愣住了。
“你……你脱衣服干什么?”林因望着对面将外衫除尽,只余肚兜和亵裤的江晚鱼,觉得眼前所见怎么都无法跟自己的想象对上号,一时呆住。
江晚鱼活动了一下手脚,笑呵呵对她道:“毁尸灭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