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身上似的。
一番折腾下来,她倒比他还狼狈。
擦擦额上的汗,将桌上的瓶瓶罐罐收拢整齐,正欲转身,却被抓住了手腕。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做这种奇怪的事情了,所以她并没感到惊讶,只看着他道:“皇上小心些,伤口千万不能沾水,否则发炎溃烂就糟糕了。”
他灼灼看着她,烛火倒映在他眼中,就似一片明烈的火烧云:“有你在,你会照顾好朕。”
她愣了愣,总觉得现下的气氛有些诡异,“皇上说的是,奴才一定会仔细的。”说完,便要抽手。
可他力道很大,她用力,他也用力,始终拧不过他。
她没办法,只好道:“皇上,您能先松开奴才吗?”
他不说话,只定定看着她,因之前那一场惊心狙杀,她总是梳得整齐利落的发髻有些乱了,原本该给人一种脆弱惶然之感,可在她身上,却偏偏找不出一丝需要安慰的感觉。
他伸出另一只手,干脆将她整只手全部包在掌心,目光专注地望着她,声音轻柔的就似三月暖风:“朕问你,你愿不愿意,相信一次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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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大家都在潜水么?唉,我也好想冬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