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鱼再一次忍不住笑出声:“喂,你没事吧?哪有这样往自己脸上贴金的?”
她这么一说,罗暮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这么每天无所事事也不成样,我武功没有罗熔好,对朝政大事的分析也不如罗熔透彻,所以只能找个力所能力的事干。”
她打量他身上的袍服,“所以呢?现在是个什么官?”
“也不是什么官,临时的,负责宫墙修缮事宜的总监工。”
“哦。”她点点头,忍着笑道:“总监啊,这个职位不错,不错。”
“你是不是又在嘲笑我?”他可不会漏听她话中的调笑。
“没有,真的没有,我是衷心祝贺你呢。”她收了笑,换做一脸真诚。
她这番话是真是假,罗暮看不出,但她眼中的神色却是非常真挚的,权当她在祝贺自己吧。
其实他向主公提出要来当这个总监工,是内心的歉意在作祟,都怪他一时嘴快,结果害得她真被主公罚来修宫墙,既然是自己酿成的错,那就自己来弥补,只要他当了这个总监工,就可以利用职权,让她少受点苦。
江晚鱼哪知道他的小心思,被罚修宫墙,全因她一时好胜斗勇,错在自己,她谁也不怨。
“对了,我要告诉你一件非常严重的事。”她突地想起那桩砖块消失的离奇事件,一边叮嘱罗暮,一边弯下腰,捡起一块青砖,“你仔细看着,记住,千万不能告诉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