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摸了摸怀里的令牌,主公说了,见令如见君,那个武宣王当真骄蛮至此,连国君的面子都敢拂逆?
可恶!看他回去怎么在主公面前告他的状!
正打算离开,忽见远处的回廊中走过一个赭色衣袍的男人,看背影,有些像那晚主公召见的镇南王贺琨。
怎么可能?贺琨不是已经回封地了吗?一定是他眼花了。
心里正犯嘀咕,之前那个说帮他通报的家丁,自水榭另一边朝他急匆匆赶了过来:“这位大人,真是对不住,我家王爷突然发病,这会儿已然不省人事,只怕是不能接见大人了!”
“啊,王爷病了!”听了下人的回禀,罗暮大惊失色。
这可怎么办?见不到武宣王,主公一定会对他更失望的,但武宣王都已经病得人事不省,难道要让昏迷中的他出来接见吗?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踌躇许久,他才呐呐说了句:“王爷尽管安心养病,我就不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