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觉,幻觉意味着濒临死亡,她努力的使自己的脑袋保持清醒,但是在那一片白茫茫中,依然有着鲜艳的画面直直的撞进自己的心里。
白雪茫茫。
一个人紫衣如月,站在白雪中的枯木下,向着她张开双手。
那是南沉瑾?可那真的是南沉瑾?
这种经年的感觉,仿佛是与命运的狭路相逢,在心间将这冰天雪地变成春风三月。
这一瞬间,有温暖袭来,他脸上带着微笑,是如此熟悉的感觉。
温暖啊,这就是温暖。
就在这样的温暖中,一阵剧烈的疼痛猛烈的袭上她的心头,如密密麻麻的刺,无所不在的将尖利插入。
这是一种怎样的痛!
刚才的寒冷没有使她放弃,刚才的温暖没有使她迷离,但是现在的剧痛,却是生命尽头惨烈的绝望!
她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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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朵紫色的流云在半空中滑过一道影子,如一只白鹤飘飞在眼前。
他的身体落到了地上。
他乌墨一般柔顺的发已经微微的凌乱,衣襟在疾奔中闪开,露出雪白的里衣。
他站在榕树下。
可是这里,除了榕树和死水就再也没有任何的东西,漆黑的夜空乌压压的沉下来,没有刚才丝毫的热闹之气。
这里是死境,这是南沉瑾也不敢踏入的死境。
他的心终于有了乱意。
子晴子晴,你到底是谁?我将要如何做,才能保你安康?
他几乎都不能想象,如果她有丝毫的损害,自己要如何自处?
谢子晴,谢子晴,这三个字落到心头,却生出巨大的无力感,仿佛再很多年以前,就有这种巨大的哀凉之意。
他张开自己的手掌,看了看那曼陀罗花,然后一闭眼,向着榕树下走去。
子晴,我来接你。
光芒在人世间渐渐的消失,转身,八寒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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妞们,你们忍心不评论么?我打字都快吐血了,要不给我一把剑,我自杀算了。
明天八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