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夜上前。又环顾四周。道:“你一个人在这里。”
绛珠使者傻傻地点了点头。道:“我有事想和掌门夫人谈谈……”
凌夜以灵力试探。确定周边无人之后。才半蹲下身子盯着绛珠使者。道:“你什么时候开始跟着我的。我刚才说的话。你听去了多少。”
绛珠使者对上了凌夜眼眸。她第一次从凌夜的眼眸里看出了杀意。绛珠使者不由得浑身一颤。支支吾吾道:“我、我……我什么都沒有听见。刚刚跟着掌门夫人过來。就被掌门夫人发现了。我、我发誓。我真的不知道。”
凌夜看着绛珠使者哀怨又无助的眼神。清澈的似乎都能看穿绛珠使者的心。
绛珠使者并不像是在说谎。于是凌夜松开了绛珠使者。支起身子。
正待凌夜要开口时。百里暗夜突然上前。双手一拧绛珠使者的脖子。咔嚓一声。绛珠使者便香消玉殒了。凌夜瞪圆了眼眸。稍稍一怔。拽着百里暗夜的手。低语道:“你在做什么。”
“宁可错杀一千。也绝对不能放过一人。”百里暗夜踢了踢绛珠使者软绵绵的身子。道。“如果她是在骗我们。你一旦留下了她。就为自己留下了祸患。她或许会告发你。更可以拿这件事情要挟你。总之。万全起见。这人留不得。”
凌夜咬了咬双唇。别过了脸去。道:“你好好将她埋葬了。别让人发现蛛丝马迹。”
百里暗夜点了点头。欲上前抱住凌夜。凌夜却扬手道:“我已经耽搁很久了。必须回去了。”
“凌夜。你记住。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心慈手软。是你最大的敌人。”
凌夜沒有言语。跨过绛珠使者的尸体。消失在了深沉的黑夜里。
百里暗夜轻叹了一口气。便拖着绛珠使者的尸体消失在了黑森林的另一侧。
凌夜绕过聚仙台之后。远远地便能看见门派弟子忙來忙去的。都是朝圣月殿的方向。
凌夜便径直朝圣月殿而去。一路上都是女弟子们哭哭啼啼的声音。
“你们不要太伤心啊……”
南宫兰馥安慰的声音完全被哭声所淹沒。凌夜上前拍了拍南宫兰馥的肩头。
南宫兰馥看向凌夜。无奈道:“师父如同我们的母亲。也难怪……”
“我知道你心里也很难受。虽然我很想帮你劝劝她们。但是我毕竟是一个外人。在她们面前说话也沒有份量。反而会说我在落井下石。所以……总之。劝她们别哭坏了身子。还有你。你倒是别憋在心里。还是哭出來的好。”
南宫兰馥摇了摇头。道:“刚才也已经把眼泪都流干了。现在如果我再哭。是怕场面更是无法收拾了。掌门人和我大哥在圣月殿大殿。你进去看看吧。你的心意。我为转达各位师妹的。”
凌夜点了点头。抱了抱南宫兰馥。便进了圣月殿的大殿。
欧阳青和南宫初寒正商议着地坼吴楚婆婆的后事。一时不知凌夜已经进來了。凌夜便立在一侧。默默无声的听着他们二人商议如何如何。毕竟是两个大男人。从來沒有操持过这等事情。一切都是按照地坼吴楚婆婆为天斩留仙老人后事所定下的流程。
“婆婆信佛。应该另添一处。转为僧侣唱经诗文所用。”
凌夜突然开口。欧阳青和南宫初寒这才看向凌夜。
欧阳青拍了拍后脑勺。道:“对。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我怎么就忘记了。”
“普智寺和悬空观。都是我们南宫家的世家。我亲自去请。必定前來。”南宫初寒道。
凌夜笑道:“这是最好不过了。还有……”
凌夜话还未说完。便见一道红光呼啸而來。直直擦过欧阳青的脸颊。欧阳青躲闪不及。左脸上顿时被划开了一条口子。鲜血直流。凌夜大惊。飞身上前护住了欧阳青。南宫初寒则冲外吼道:“什么人这般放肆。”
“我在这里。”声音竟然是从欧阳青三人身后传來。
凌夜回头看去。侧躺在圣月殿大殿主位上的人。正是夏尔。
由黑影假扮的夏尔。
“夏尔。”
欧阳青倒吸了一口冷气。他不相信夏尔能正大光明的进入天山。而且夏尔刚才是从殿外飞來。可是殿外的人似乎根本不知道夏尔已经來了。众人依旧相拥而泣。什么事都沒有发生。
“夏尔”看出了欧阳青的疑惑。笑道:“龙仙派的弟子。也不过如此。大难临头都不知道。是不是。掌门人难道也对自己的弟子。失去了信心吗。”
“你不妨直说。你为何突然造访龙仙派。”凌夜皱眉道。
“夏尔”玩弄着额前的碎发。慵懒的笑道:“就是晚上吃多了。出來溜溜食而已。”
南宫初寒冷笑道:“你觉得我们会信你的这套鬼话吗。我们的师叔刚刚被人杀害。你就出现了。难道你和这件事沒有这件关系。”
“夏尔”撇了撇嘴。笑道:“你们的师叔和妖魔有染。生了个小妖魔。这事我倒是听说过。谁让你们的师叔平时一本正经。假清高。又常说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