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身出去看看。忽见地坼吴楚婆婆已经从远处走來。
男子听见声响回头看去。正对上了地坼吴楚婆婆的眸子。二人丝毫沒有尴尬。只是冷淡的像是一杯搁在窗台外面的冰水。月光凄凄。拉长了两个人的人影。地坼吴楚婆婆沒有再向前。只是站在距离男子五步远的地方。站住了。
“你知道我叫什么吗。”男子开口问道。
地坼吴楚婆婆面无表情道:“不知道。”
男子开口笑道:“对。你的儿子我。就叫不知道。从小不知道父母是谁。更不知道我自己是谁。当我的养父母一天一天老去。我却依旧是这个样子。所有人都说我是妖魔。要驱逐我。可是妖魔又不认我。说我是最卑贱的种类。种类。你曾经被人这样形容过吗。”
“老身來。只想知道。是谁告诉你这些事情的。”
地坼吴楚婆婆丝毫不关心她的儿子过着怎样的生活。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是插在这位“不知道”男子心中沉沉的一把刀。
“不知道”男子冷笑道:“你只关心是谁告诉我的。你是想去杀了他吗。他说得沒错。你虽然高高在上。却是一个自私自利。永远只为自己考虑。不顾他人感受。爱慕权利与地位的小人。有你这样的娘亲。更是我的耻辱。”
“有你这样的儿子。才是老身人生的耻辱和污点。” 地坼吴楚婆婆突然叫嚣道。“告诉老身。究竟是谁在背后暗算老身。究竟是谁。想要把老身一步一步的推入深渊。说啊。你倒是说啊。”
“不知道”男子咬了咬牙。道:“你当真是无药可救了。”
话音落地。“不知道”男子突然拔出腰间佩刀。地坼吴楚婆婆伸手相当。手心不小心被男子的佩刀划伤。地坼吴楚婆婆便突然瞪直了双眼。手脚一阵抽搐。浑身颤抖不已。竟然如此倒地不起。七窍流血。莫名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