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人。掌门人……不好了。”
欧阳青和南宫兄妹正在耀日殿里商量应对之策。绛珠使者手里挥着纸条。急匆匆而來。
“掌门人……大事不好了。”
绛珠使者好不容易跑进了大殿。气喘吁吁。双手撑在膝盖上。勉强挥舞着手里的纸条。
南宫兰馥上前。从绛珠使者的手里抽出了纸条。一看。双眸也惊愕着瞪圆了。
欧阳青快步上前。不解道:“到底出什么大事了。”
南宫兰馥咬了咬双唇。无奈道:“那个男婴寻上门來了。约地坼吴楚婆婆今夜丑时。在天山的石崖上。单独相会……”
南宫初寒皱了皱眉。又看向绛珠使者。道:“这个纸条。你是怎么得到的。”
绛珠使者喘了几口气。道:“是有人射出的飞镖。而且我不知道婆婆是怎么回事。好像……好像看见了仙者的魂魄。絮絮叨叨的。我也听不明白。只怕眼下婆婆都还沒有回过神來。我见纸条上事关重大。便也顾不得婆婆。先來找掌门人了。”
“既如此。你先回去。我随后就到。”
欧阳青说罢。绛珠使者便已经退下了。
南宫兰馥又看了眼纸条。道:“我们怎么办。当真要师父一个人去赴会吗。”
南宫初寒担心道:“如果让师叔一个人前去。只怕长大后的男婴真的会要了师叔的命。”
“不会。”欧阳青沉思了片刻。道。“虽然师叔抛弃了他。但毕竟是血浓于水。母子相见。再大的仇恨。儿子也下不了手的。如果一旦有人陪同师叔前去。说不定反而会刺激了这个儿子。无法让他们母子近距离的接触交流。”
南宫初寒也思考了半晌。道:“掌门人的话。说得有理。或许单独相会。对他们來说。才是最好的化解仇恨的机会。”
“但倘或那个人一心真要杀了师父。怎么办。”南宫兰馥依旧担心不已。
欧阳青带着复杂的含义笑道:“师叔的能力。你觉得一个小小的半人半妖。就能杀了她不成。”
“虽然是这个道理。但是我们派人在暗中保护师父。不是更好吗。”南宫兰馥建议道。
欧阳青无奈。只得说道:“我会派弟子守在暗处。这样。你总该放心了吧。”
话音落地。欧阳青不再言语。径直去了耀日殿的后殿。
南宫兰馥怔怔的望着欧阳青的背影。看向南宫初寒。道:“为何。我总觉得二哥和师叔之间……之间的关系。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是我的错觉。还是……”
“我也有这种感觉。”南宫初寒道。“晚上。我们亲自去一趟石崖。但是。别告诉欧阳青。”
南宫兰馥点了点头。便推着南宫初寒的轮椅。二人一并离开了耀日殿。
而凌夜正在耀日殿大殿外的山石后偷听。一见南宫兄妹出來了。便闪身躲开了。
欧阳青在耀日殿的后殿转了一圈都沒有找到凌夜。正当要离开的时候。却见凌夜走了进來。便问道:“膝盖上有伤。怎么还到处乱跑。”
“沒什么大不了的。一个人待在房间里。就想出來走走。”凌夜笑道。
欧阳青扶着凌夜。一并在后院子里走着。“今夜。你一个人先睡。我要去石崖一趟。”
“石崖。去石崖做什么。”凌夜佯装不懂的问道。
欧阳青便将纸条上的事。告诉了凌夜。
“你是应该去的。婆婆一直觉得有了我的存在。你便不再孝敬她了。眼下这正是你证明自己依旧关心婆婆的机会。我是不会生气的。而且。我想和你一起去。”
欧阳青对上了凌夜炯炯有神的眸子。道:“好。”
凌夜莞尔一笑。与欧阳青漫步在慵懒的春日里。暂且不提。
再说绛珠使者回到了圣月殿。地坼吴楚婆婆的情绪明显缓和了很多。当绛珠使者将纸条上的事告诉她之后。地坼吴楚婆婆甚至沒有大起大落。只是淡淡的呷了一口绛珠使者为她沏的一杯安神茶。沒有言语。扬长而去。
绛珠使者想要唤住地坼吴楚婆婆。但是却又不敢。只得眼睁睁看着地坼吴楚婆婆渐行渐远。却不知道地坼吴楚婆婆究竟是要去何方。一直熬到了深夜。华灯初上。绛珠使者一直未见地坼吴楚婆婆回來。想起石崖相会之事。便索性朝石崖而去。
此时未到丑时。绛珠使者沿着聚仙台一路向西。已经站在了石崖上。
她环顾四周。什么人都沒有见到。只得喃喃自语道:“还说可以趁机上來看一看婆婆的儿子究竟是什么样的。怎么什么人都沒有來啊。”
话音刚落地。突然传來了隐隐约约的窸窣声。绛珠使者立刻就躲到了暗处。
她刚刚躲到一棵大树后。便见一个黑压压的人影走了上來。黑漆漆的。绛珠使者看得不真切。只能借着微弱的月光。勉强看清眼前是一个着牙白色长袍的男子。身形高大威武。凌乱的发丝随风狂飞。却怎么也看不清他的脸。还有阵阵淡雅的药香之气。从男子身上飘來。
绛珠使者正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