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夜笑道：“不知道，它就在我的脑子里，我只是说出了而已。”
百里暗夜上下打量了一番凌夜，道：“我觉得你很不对头。”
“或许是我们太久不见，你想我的缘故。”凌夜抿嘴笑道。
百里暗夜却撇着嘴，道：“你为什么不拒绝夏尔？”
“我为什么要拒绝呢？”
“你报你的仇，没必要连他的仇一并算上！”
凌夜沉思了片刻，笑道：“不知道，总之，我脑海里有一个声音，让我帮夏尔我就帮了，就这么简单而已。你如果还要逼问我什么，我还是只有那个解释，我凌夜只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
说罢，凌夜扬长而去。
百里暗夜心中十分无奈，只得随了上去。
只是凌夜不知，从一开始她所想做的事情，并非真正是自己的想法，却都是被夏尔所操纵的“想法”。
当欧阳青给凌夜机会，让凌夜解释自己并非妖魔之人时，凌夜所谓的想法便是夏尔在她脑海里所操控的——她心甘情愿沦入妖魔。
当凌夜与欧阳青挥剑相向的时候，凌夜毫无顾忌，只一心想要欧阳青的命，这也是夏尔在她脑海里的声音——杀了他便可以替顾晓菲报仇。
所有的一切，都是夏尔一个人在幕后操控的皮影戏。
即便命运要在十日后夺走夏尔的命，夏尔也会想尽一切办法，为自己培养另一个心狠手辣、不择手段的“魔尊夏尔”，这个人，便是凌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