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去,还是不让我去,决定权都不在你的身上。如果你不答应我,我便自己去!”
说罢,南宫兰馥便快步跑开了。
百里暗夜无奈地唤着南宫兰馥的名字,可是她都充耳不闻,没有回头。百里暗夜只得叹了口气,嘀咕了几句什么,立刻追上了南宫兰馥。二人一同消失在了,月色的尽头。
山洞里的南宫初寒微微睁开了双眼,尝试着动了动,可是上了药之后,他的静脉血管暂时都被药性所封锁。任凭他想要如何阻止南宫兰馥,他也喊不出声音来,只得默默无声的,向山洞外的月色,祈祷她的平安。
弦月静悄悄地注视着,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向幻宗的屋子靠近。此时,幻宗的屋里灯火通明,屋外却并无人把守。或许一切正如百里暗夜等人所预料的,经过白日里那样公开的一闹,幻宗肯定以为百里暗夜等人不敢再在同一日的夜间行动。于是百里暗夜和南宫兰馥相视了一眼,互相掩护着对方,弓着身子,躲在了幻宗的窗户底下。
窗户没有合上,他二人正好能将屋内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
幻宗坐在太师椅上,呷了一口茶。
百里暗夜看向南宫兰馥,南宫兰馥得意的一笑,并未出声,只以口型道:“毒在茶壶嘴上!”
幻宗不知不觉又喝了一口茶水,缓缓抬头,看着跪在他面前,白日里冲上来找茬的三个所幸活命的人。这三个人显然已经受过一顿毒打了,鼻青脸肿,浑身战栗不已。
“我再问你们一遍,你们真的,不是凤轩宫的人?”
“我们……我们真的不是!”
“如果不是,你们的身上,为何有凤轩宫的令牌?”
幻宗怒喝一声,阿九将从他们三人搜出的令牌扔在了他们的面前。
令牌上绣有一只浴火重生的凤凰,正是凤轩帝的凤轩宫的令牌。
那三人连连磕头,道:“我们……我们真的不知道啊!真的不知道……”
幻宗又呷了一口茶,阿九扬起手中的鞭子,重重的落在了那三人的身上,疼得有一人都昏厥了过去。百里暗夜皱了皱眉头看向南宫兰馥,南宫兰馥也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什么凤轩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