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订盟约的几天内,负责传递消息的凤凰商报就将这条爆炸性消息传播到华夏各地。显然财大气粗的凤凰城成为了最大的赢家。罗元选择上缴二分之一的全年财政收入得到了五百个议席中的两百个席位,这个数量甚至超过了凤凰议事堂的元老数量。同时凤凰还得到了一个权利,整个帝国的流通货币将使用凤凰币作为唯一货币。
这时,人们就在想另一个问题,拒绝服从约书的吴、豫两国(没有派出代表的吴国被默认为拒绝),应该被如何对待?
当是时,雷州草原北部失败的入侵者经过半年的修整,已经重新调集兵力开始进入草原。凤凰将第二阶段训练好的五万预备役士兵,补充到雷州一线的战场上,形势已经越来越严峻,所有人都睁着眼在看,崭新的帝国中枢会先解决哪一个问题。
统一的帝国,不能容忍第二个皇帝,盟约签订后的第二个月,吴国和豫国收到了来自长安的最后通牒,向中央投降请求天子赦免或是被征讨捉拿到长安问罪,二选一。
已是吴帝的周俊,此时已别无选择,他知道诸鑫必然恨他入骨,投降未必能有好下场,倒不如一拼。豫国那边则另有一层考虑,那个半年前刚刚进入长安的谭亲王,应该还不能让西军和白登军完全听命于他,所以这个最后通牒应该只是一个口头威胁,他们还有时间做骑墙派坐山观虎斗。
形势的发展完全出乎骑墙派的预料,在最后通牒到期后的第一个月,诸鑫已经抵达曹州,率领二十万西军在隶洲西部边界誓师,出征吴国。他还以帝国最高军事指挥官的身份,向白登军、汉国、淮州、长沙王下令,出兵征讨吴豫两国。
长沙国和白登军得到的实际命令是牵制豫国,前者自然是出兵在边境游荡了一圈,交差了事。但白登军却不同,在山民的协助下,全军出击,经嵩州北进,突袭了豫王的老巢——宛城。没想到的是,当白登军兵临城下时,豫军全面倒戈,仅仅一个月的时间,中洲南部就尽归白登军所有,豫国的名词成为历史。
把眼光回到淮扬,汉太后徐璐与诸鑫早有默契,军队也准备多时,接到命令的同时,在南北两侧,与西军同时发起攻击。
面对三面攻击,吴军节节败退,不得不放弃了不易防守的大湖地区西南部,龟缩到原先的扬国一带,即泽雅山区北面的甬州、松江一带,打算利用地形因素来消解帝国联军的兵力优势。
当诸鑫踏入位于徐州的吴王宫,西军将领魏大弟已经在此等候多时,吴王宫狭窄的宫门在他高大的身躯的映衬下显得越发的矮小。
诸鑫感叹道:“周俊对敌人狠,对自己也是如此。王宫破旧如斯,也算得上是勤俭持家了。”
魏大弟是爽朗的,呵呵笑道:“伪帝确实算的上有志向,一共才娶了三房媳妇儿。但他的手下就不行了,我们昨天查抄的几家吴国贵族,最少的一家都有十几个小妾。”
“三房不算少了。”诸鑫想到自己,羡慕的应到,“要是我敢娶个二房,就算我老婆不说话,我爹也得弄死我。”
涉及到上司的家事,魏大弟不敢多言,立在一旁赔笑,要知道,老实如他也有四个老婆。
想了想,诸鑫又问:“你们几个兵团主官有没有什么打算?是继续带兵打仗,还是封个侯爵主政一方?”之前西军的体制更像是军阀集合体,但是新帝国的军政分离,让他们必须有所选择。
魏大弟没有犹豫,大声应到:“我是个粗人,行军打仗还算熟悉,管理地方的事情,还是算了。”
诸鑫点点头:“那好,到时候去北方打骠骑人,算你一个。”
被点名的将军非常高兴,连忙抱拳行礼。
诸鑫在吴王宫里逛了一圈,出了宫门要回城外大营,见有几个暴毙的本地人躺在街角,身上还盖着一张席子。
他问宫门外巡逻的士兵,那些死人是个什么情况。
士兵见他是个高头大马的军官,就照实说到:“听说是疫病,我们占了徐州城这几天,少说也死了好几百了吧。”
听了这事儿,诸鑫有些惊讶。人类初到源界,虽然也有生老病死,但也少了不少病症,像传染病这一类的,几乎绝种。有人猜测封闭的社区,以及崭新的环境,让人类的病毒变得脆弱,而渐渐消亡。
他连忙回营,写了一封亲笔信,要留在长安的郑思羽向不逊学宫通报这个情况,尽早派出医者到吴国进行勘察。
处理了节外生枝的情况之后,诸鑫又接待起汉国的使者来,自从他到达长安以后的日日夜夜,基本没有停下来过,都是在这样或那样的见面中度过。
汉国使者递上两封书信,一封来自汉太后徐璐,而另一封却是吴晴芝的老母亲的亲笔信。
诸鑫看过徐璐的信,满纸的官话,但是把每行的第一个字连在一起信上只有一句话,保重身体,我想你。
他淡淡一笑,将信收好,吩咐汉国使者:“回去向你们汉太后问好,回信我就不写了,就说周俊的日子不多了,叫她不用担心。”
汉国使者略一错愕,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