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鑫听见病人的话,也顾不上生气,含着泪笑答道:“雷大小姐,你别睡啦,我到了雷州,在你的地盘上,该你接待我了。”
雷苒仔细的看了看,才发现不是做梦,声音略微大了一些:“你这一身脏兮兮的做我床上,还想我接待你。”
诸鑫也发现有些不妥,赶忙站了起来。
女汉子伸手让侍女们扶自己坐了起来,指了指床沿:“都脏了,你就坐吧,都这么熟了,懒得跟你计较。”
诸鑫讪笑,一屁股坐了下去:“大小姐,你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哪个龟儿子干的,我替你报仇。”
雷苒嗔怒的看了他一眼,答道:“前面都好好的,没想那个老头,偷袭我,一记寒冰箭打在我肚子上。刚好我身体里的能量用的干净,他的寒性能量就残存下来,害我一直恢复不了。”
诸鑫有些明白了,封号法师的身体就像一个巨大的容器,当本身能量用完时,外界能量残存在底层,就很难清除,从而破坏了身体。
他隐约中觉得去除能量并不难,就说:“让我瞧瞧你的肚子。”
雷苒有些不好意思,凶到:“熟归熟,你也不能提这种要求吧!”
诸鑫懒得理她,直接问:“伤在哪儿了,打开看看,赶紧的。”
女汉子脸微红,掀开被角,把睡衣扯开,露出下腹部,隐约还漏了几根黑线出来。
诸鑫忽略了不该看的东西,只见她平坦的腹部一片灰青色,看起来没有生气,他顾不得忌讳,伸手去摸。
雷苒有些害羞,轻轻的抓住了他的手,警告道:“别摸过界了,你这人有不良嗜好,名声不太好。”
某人没心情跟她拌嘴,虽然他曾经是揩过她的油。手一摸上去,那里的皮肤比冰块还寒冷,显然她体内的能量也被吸引过来转化为低温形式,在持续伤害自身。
诸鑫提醒到:“等下,我会把你的能量打散,你尽量放松,希望能有效果。”
病弱的女子点了点头,啊的一声,叫了出来,一旁的侍女全都围了过来,她们早就看这个邋遢鬼不顺眼了,竟敢公然揩油。
雷苒连忙吩咐:“我没事了,你们都下去吧。”刚才诸鑫将手中的太始能量猛地注入她的腹部,瞬间将她全身仅存的太素全部打散,能量的全部涣散让她忍不住叫了出来,同时腹部淤积的异种能量也随之飘散不见了。
她看了看诸鑫依然放在腹部的手:“你的爪子怎么还不拿开。”
诸鑫没好气的应到:“穿单衣的天气,肚子冻得跟冰块似得,我勉为其难帮你捂一捂。”
雷苒觉得错怪人家,有些不好意思,就问:“你啥时候来的,带了多少人,打得过骠骑人吗?”
“就我一个,你看咋办吧,实在不行,你带上我逃跑吧。”诸鑫看着她的眼睛说道。
雷苒想了想,认真的说到:“那好吧,到时候我先带我爸逃出去,再来救你。”女汉子竟然当真了。
两人说了半天话,有个侍女突然进来传话:“诸大人,有位凤凰女军官来寻你。”
雷苒发现自己好像上当了,伸手打了诸鑫放在小腹上的手:“拿开,你个大色狼骗子。”他连忙将爪子从她早已捂暖的小腹上拿了出来。
本来这事也算了解,可两双眼睛一看竟然发现有根黑毛夹在手指之间,还没等诸鑫说话,恢复了一些气力的女汉子已经拿起了枕头挥了过来:“快去忙你的,别来烦我。”
等见到郑思羽,诸鑫才得知俘虏杰克,又交代了一个重大的情报,骠骑军西南前进兵团伯德温伯爵曾经向他透露过,要在今明两天派出所辖的三万骑兵突袭西颜城。
诸鑫沉吟片刻,带着郑思羽去寻信王,请他帮忙确认一下围城敌军的动向。
到了第二天清早,各段城墙的守将汇总了信息,果然发现昨晚骠骑军的巡逻骑兵,较以往少了好多。
诸鑫当机立断,向信王借了城中仅有的八千骑兵,加上自己的突击营,从南门冲杀出去。郑思羽因为不擅骑乘,被他留在城中,托她和雷苒作伴说说话。
两个女人之前在银城就有打过照面,但是修行的内容不同,所以没有交谈过,这回才知道对方都是诸鑫的朋友,聊起来是分外的开心熟络。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信王却有些着急了,他刚刚得到了一支微不足道的援军,旋即又送走了更多的士兵,过了将近三天,仍然音信全无,而且敌人围城依旧,这让他不由得有些沮丧起来。
这时候敌人的表现,让雷州城的人们看到了希望。到了第十二天,城外围困的骠骑军突然开始聚拢,并往北撤退。
紧接着,诸鑫率领着四千多名雷州军骑兵从南方返回,他们身上的铠甲布满了刀痕,人数少了将近一半,却斗志昂扬,脸上写满了荣耀。
原来,骠骑军的骑兵在西颜城北方的一百公里处碰到了严阵以待的五个凤凰旅,韩启军亲自率领他们,用凤凰军最强大的步兵军阵迎战骠骑军最成熟的军种。
战斗中,骠骑军骑兵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