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鑫扫视着台下的眼神,自嘲的说道:“各位心里一定在想,这家伙说了这么多废话,还不是想让我们参战。”
台下一阵哄笑,觉着诸鑫实在是太实诚了。
他此时的声音变得坚定:“是的,我很明白的告诉大家,我诸鑫可以舍得佉没的巨大利润,舍得符篆科技给生活带来便利,但是我放不下斜月和方寸两所学院,更放不下凤凰百姓享有的追求自由的权利。”
“我不在意元老们是否有在意的东西,但是请你们想一想议事堂的宗旨和原则。这个机构成立之初的目的,只是为了让人公平的表达意见,然后才承担起了更重要的责任,或是教化民众,或是监督行政,甚至是用军事手段为凤凰获取利益。那么今天,你们是否仍旧明白议事堂存在的意义?”
他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众元老都略微低下了头,这番话若是换一个人来说,没有人会在意,但诸鑫站在那里,就是能让某些人觉得自惭形秽。
“凤凰两千万民众,用他们的信任将你们送进元老院,希望公平正义在议事堂得到伸张,希望这里的每一个决定都能造福大多数人,更希望明天的生活会变得更有盼头。当骠骑人的铁蹄袭来时,你们将如何面对受苦受难的凤凰民众?愤怒的民众和军人一定会在敌人到来前将那些彻头彻尾的投降派撕得粉碎。”
那些主降的元老听到这里都有些害怕起来,缩了缩脖子。
诸鑫压低声音:“历史和现实都告诉我们,只有抗争才会取得胜利,绥靖者终究没有好下场,哪怕是战败,也只有强者才能得到对手的尊重。如果你们在乎自己的利益还有他人的利益,就要用武力来证明我们凤凰并非弱者。”
听到这里,大部分中间派都为之动容,在他们看来,有些东西确实是比生命更重要的。无论是金钱、地位还是权利。
“也许有一天,这座辉煌议事厅大殿终将化作飞灰,在座的每一位都已是世间的尘埃,但是历史会记录下凤凰人的英勇无畏。那份荣耀将伴随大家终身,并传递给后人,为华夏人做出表率,为世人所景仰。证明我们民族生生不息,永不言败。”诸鑫越说越激动,甚至走到讲台前,将手中的拳头高高举起,吼出这些话。
军方代表和内阁官长全都站了起来,叫着好在鼓掌,一部分元老也随之起立,跟着鼓起掌来,有些民众代表甚至在后方喊起了口号:“撕碎投降派。”
诸鑫很满意这样的效果,即威逼了投降派,又拖住了中间派,他最后说道:“那么,现在请元老们作出决定,是让我姓诸的滚回东洲当土财主,还是下达总动员令,立即参与这场保卫民族的战争!”
群情激愤之下,所有的元老当场开始不记名投票,连带唱票,仅仅一个小时,凤凰就做出了决定。超过百分之六十的票数同意立即开战,而剩下的也大多为弃权票,显然没有人想在这个时候自找麻烦,真的被愤怒的百姓当成“投降派”撕碎。
但是大多数元老心里还是有些得意的,他们早早就选出了行政长官罗元,而且这个年轻人看起来也比较听话,不像之前的刘舒那样有太多的主见,应该可以配合元老院消除诸鑫在军队中的影响。
结果数日之后行政总署的各项法令让议事堂的元老们大跌眼镜。根据凤凰军参谋部的决定,韩启军亲率十万凤凰陆军,前往雷州城支援。而诸鑫则成为行政总署的特别监督官,一道随行,全权负责协调信国与凤凰城之间的配合,必要时他还有节制所有凤凰军队的权利,俨然是凤凰军太上皇的样子。
在此期间,凤凰商报还报道了一件有趣的事儿:有元老特地跑到行政总署质问罗元,为何不懂得知恩图报,反而站到诸鑫那边,提名让他出任这个职位。罗元一副冤枉的样子,道出了自己与诸鑫的渊源,救命之恩至今还没有报,你们的知遇之恩还是先放到一边去吧。
按下议事堂的不情不愿不提,诸鑫此时已经达到了目的,凤凰的战争机器得以开动,昔日正规军官建立的各项国防动员体系在此刻展现出威力。驻扎在各郡的陆军迅速赶到白溪集结,第一批五万的预备役士兵被征召入伍,混编入常备军。包含炮兵在内的每八千人被编作一个旅,出征部队一共编设十二个旅,以及凤凰陆军司令部直属的侦察团、炮兵团和突击营。
诸鑫没有在崇远停留,给家人留了口信之后,径直前往凤凰军白溪总部,着急的等待着各旅的编制完成。
这天,诸鑫从白溪的军营回来,打算回老房子好好睡一宿,却见家门外站了个身姿婀娜的女人,虽然天色渐晚,还是能看出絮布长袍下包裹着完美的S形曲线。他不动声色的大饱眼福,走到正面一看才发现这美女竟然是许久未见的郑思羽!
两人多年故交,相视而笑,主人推开房门,领了伊人进屋。
客人落座,茶水送上,两人对坐无言,虽容颜依旧,却不知从何谈起。
诸鑫想总得说些什么,就问:“你这些年都去哪了?不会是一直呆在银城吧?”
郑思羽点头:“其间父亲生病,回过一趟丰金城,替他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