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跟对方通通气。
随后,诸鑫动用了自己终身元老的身份,敲响了议事堂的召集大钟,约定三日后将在议事堂大厅发表演讲,欢迎各界人士参加旁听。
虽然所有的元老都能猜中诸鑫的演讲主题,而且其中大部分都不同意诸鑫的主张,但是出于对诸鑫和自己的尊重,这一天议事堂的位子座无虚席,即便像郑老五这样被禁止议事的元老也自己搬了椅子坐到后排,和一些市民代表一起等待着演讲的到来。
诸鑫站上了讲台,面对着扇形阶梯状分布的观众,他像是回到了三十年前,那时凤凰也面临着一场生死抉择。
他毫不避讳的说到:“对一个曾经解散过议事堂的人来说,今天能有这么多听众,我非常感激,谢谢各位元老、同胞留出耐心听姓诸的一番胡言乱语。”
台下一阵轻笑,有些元老还不知道有这件事,私底下询问着事情的过往。不过他们的窃窃私语很快就被诸鑫拔高的音调打断。
“大家很清楚,如今凤凰面临的困局。是战是降,还是继续观望谨守中立,都需要作出选择。有的人会说你姓诸的不是全家都搬走了吗?怎么还要来管我们的事情?”
人们继续笑着,只是不如刚才那般自在了。
诸鑫抬着头看着这些元老,笑着说:“我觉得这说法挺对的,所以我这两天拜访了不少元老,想将我手中的产业转让出去。比如佉没香水,比如符篆研究所。”
亚君和其他一些元老立马竖起耳朵在听,他们这几天都被诸鑫扔出的巨大诱惑搅得心神不宁,想一口吃下又想不通诸鑫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用唠家常的口吻说道:“有人想问我为什么?理由很简单,我认为将来这些东西迟早是要落到别人手里,不如换点现钞躲到东洲花个痛快。”
一些人又开始笑,而那些中间派的头头们却开始认真思考,自己手中发财的东西,是不是真的有一天要无条件的交出去,送给骠骑人。
诸鑫用手指敲了下演讲台,加大声音:“正如你们所知道的的,中央群岛早早就有骠骑人的身影,他们的铁骑已经踏遍了江州的土地,如瘟疫一般弥漫在信国的边界上。不管战与不战,凤凰都是必输,所以我决定坑兄弟们一把,把手里的这些优质资源转让出去,风险留给大家。”
有个年轻一些的元老突然站起来喊了一句:“我们不是有无敌的凤凰海军吗?谁敢说我们一定输。”
诸鑫淡淡一笑:“我正要说这个问题,凤凰不到两千万人口,却有超过两千条大型商船,着实在世界上都排得上名号。不过,你们必须要搞清楚一个问题,不是只有我们会造船。等到信国沦陷,整个朝阳江中游就将为敌人所控制,到那时候,每年都会有数百艘骠骑战船在江州下水。与此同时,北面的沃伦湾,敌人也有条件建造战船,这样一来,不超过十年,凤凰就会被两面合围,毫无机会!”
说到这里,诸鑫点了韩启军的名:“韩将军,你觉着我说的对不对?”
韩启军刷地站了起来:“不用十年,按照参谋部的测算,六到八年敌人就能在水面上形成绝对优势。”
诸鑫冲他点点头,继续说:“骠骑人我现在还没有见过,也不知道他们信仰的上帝有多么仁慈。不过,我想想凤凰在东洲的做法,觉着骠骑人应该不会比我们更仁慈,仅仅只是制造了一批罗斯妓女和罗斯难民而已。”
众元老对东洲的事情都很清楚,想想东洲人的遭遇,一下子对投降的说法有些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