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晴芝评判了一场纷争,翻身上马,就要离开,却听手下护卫大喊一声:“有刺客!保护将军。”抬头一看,刚才插话的那个小伙子竟然手拿短刃跑了过来,诡异的是这刺客还面带微笑。
正在咪咪笑的诸鑫,突然听到刺客,连忙朝四周看去,自己没有感应到能量反应啊,哪里有刺客。然后,他就被人按倒在地,带到吴晴芝面前。
大将军下马,示意护卫们松开:“你们弄错了,他不是刺客。小伙子你是还有什么事想跟我说吗?”
诸鑫拉回被束缚的手,搓了搓自己的脑门,“小伙子”,哥不比你小好吧,应到:“在下仰慕将军大名,想送一把短刃给将军,留个念想。”
吴晴芝很意外,哪有下级送东西给上级,还要留个念想的。他让护卫拿出没收的那把短刃,接过来一看,果然是一把造型奇异锋利异常的利器。
诸鑫解释说:“这是我用巨灵族的匕首改造而来,通体泛青,可以破银纹法师的法术,送给将军防身。”
吴国大将军听了很是惊奇,这一连串的名词都是他没有听过的,不由得认真端详起眼前这个不简单的“年轻人”。
诸鑫被看得有点发毛,笑了笑,拱手行礼告辞:“将军,他日有缘再见。”
吴晴芝点点头,未加“挽留”,随他离去。
有护卫问:“将军,这人明显有古怪,不如擒回来,细细拷问。”
“他不是普通人,也与我们无害。萍水相逢,不可妄加猜测。”吴国大将军收好短刃,上马离开。
这头,冯正本也被诸鑫吓了一大跳,远远望见是敬献兵刃,才松了口气,重新召集商队抓紧赶路,将五天的路并作三天走完,受累者也不抱怨,都觉着走得越快越好。
到了涠州码头,诸鑫跟着上了船,这些商人总算松了口气,货物保住了人也没事。不过所有人都下了决心,以后再也不走这条商道,就连冯正本也在向诸鑫打听从松州经崇远到淮州的运费价格,打算绕远路做生意了。
大湖宽阔,如同海洋一般,商船却是老式的符篆风帆船,昼行夜停,五天后抵达了大湖出口处的徽州港,冯正本带着商队换船缴税,在徽州买卖货物,准备重新出发。
诸鑫内心纠结,他之所以选择走这条路去松州,其实也是想去见一见自己精神上的情人,那位汉国太后徐璐。但是这一路来,心中的旖旎也被打磨了不少,不知道要不要下船去寻她。
南面来的商队太少,松州商人的生意很好做,一天就完成了买卖交割,第二天一早,船只再次出发,诸鑫无精打采的上了船,坐在船尾,看着两岸的新绿,心里想着什么。
冯宝找了一圈,总算看见他,坐到旁边,问:“大哥,你做什么了,这么不高兴。”
诸鑫笑了笑:“你个小屁孩,我说了你也不懂,还不如别问。”
十几岁的孩子都鬼灵精的很,他转了转眼珠:“诸大哥,你打架是一流,花钱也不用省,肯定是爱情方面的问题!”
被猜中心事,诸鑫顿时大窘:“别胡说,我是有媳妇儿的人,那里还有什么爱情问题,你就别瞎猜了。”总不能说自己爱着老婆,又舍不得小三,还一直想外面嫖吧。
冯宝也算是个见过世面的孩子,见诸鑫没有平时那么自在,连忙追问:“那姐姐好看吗?是不是跟天仙一样,让你这么舍不得。我大嫂知道你玩婚外恋不?”
诸鑫一口血满上来,差点背过气去,要不是这旁边没人,他绝对要跳到河里去遮羞,这会儿只能当做没听见,闭上眼睛装睡。
冯宝见他不搭理,呆了一会儿,无趣就走了。
不多时,船突然停了下来,诸鑫探头往前看,却是一艘凤凰制式悬挂汉旗的内河货船逼停了商船。
那头喊话,要找一位姓诸的凤凰人,说是故交相寻。
冯正本没有着急回话,倒是劝诸鑫:“先生,这艘船跟了我们一路,船上多劲装的江湖人士,我觉着有蹊跷,您还是不去为好。”
诸鑫也有所疑虑,因为那船上确实是有不少强大的气息,其中一个甚至是封号战士的层次。
许是猜到这种疑虑,那头跳上来一位白面书生,找了过来,递了一张叠好的信纸给诸鑫。
一股淡香扑面而来,诸鑫瞄到这书生白净的脖子,显然是女扮男装的雌性动物,而且还是一个女性破法战士。
展开贴了金箔的信纸,上面就写了两个字“如玉”,这下诸鑫知道,到底是谁有这么大手笔,让一位破法战士女扮男装来请自己。
他压抑住心里的激动,朝冯正本点点头表示无害,然后向前侧伸出手掌,对眼前的“书生”说到:“大师请带路。”
踏上对方船只的甲板之前,诸鑫还在试想着各种各样的相见方式,然而在看见徐璐的那双眸子之后,他已经忘了一切,直直的朝她走去,伸手要抱住那日思夜想的女子。
徐璐穿着修身的凤凰长袍,显出她曲线婀娜的身姿,手里抱着一只金毛小猫,眉眼间带着笑意,忽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