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诸鑫从树上下来催促两姐弟准备出发。
俞颖有些奇怪:“色狼大叔,你不是来联系买盐的么?就这么走了?”
诸鑫装作高深莫测的样子:“夏虫不可语冰,井蛙不可语海,你们的这个村长就是夏虫,我何必浪费口水,而且盐我已经准备好了,路上拿就行。”就这两天,诸鑫就看出了这个村子,完全没有组织管理,而且村长还有不少特权。
俞颖不屑了:“不就是读过庄子么,有什么了不起的。姐在学校,还是语文课代表呢。”
刚准备出帐篷,一个阿姨走了过来,喊到:“小颖,阿姨给你带吃的来了。”
热心的阿姨看见帐篷边上的诸鑫,皱了皱眉头。诸鑫知趣的走开,一会儿看阿姨走了才转回来。
俞颖解释到,于阿姨家种的土豆昨天收获,拿几个给她填填肚子。
想想她又有些难过,于阿姨家有三个孩子,粮食也不富余,不知道能不能坚持到下次土豆成熟,这个营地里不止于阿姨,很多人家日子都过得如此艰难。
诸鑫点点头,想到小溪村还有很多地荒着没开垦,吩咐女孩:“你去跟几个阿姨说,小溪村在招长工,那边荒地多,愿意的话就沿着东南面小溪边上的标记走过去,保证饿不着孩子,而且这一路的大型野兽都已经被小溪村清的差不多了,路上基本没啥危险。”
小女孩高兴的蹦蹦跳跳的去了,过了好一会儿垂头丧气的回来了,可怜巴巴的看着诸鑫:“叔叔阿姨不相信我,还让我别被你骗了,说你是骗我去当小媳妇的。”
诸鑫郁闷了:“那赶紧走吧,一会儿被莫名其妙打一顿就亏大了。”
于是,他帮女孩扛起家当,女孩则背上还在睡觉的弟弟,三人就往村外走去。
路上颠簸小屁孩一会儿就醒了,姐姐我们这是去哪啊,诸鑫第一次见他说话,打趣他:“去给我做儿子。”
男孩迷迷糊糊的应了句,能吃饱么?
那肯定,顿顿有肉,随便吃。诸鑫继续诱惑。
男孩就差从他姐背上蹦起来:“好啊好啊,然后反应过来,那我姐怎么办,她这么大了没法认你当干爹吧。”
俞颖恼了:“下来自己走,刚睡醒就话这么多。”女孩已经不小了,懂的干爹不是什么好词。
诸鑫就喜欢挑衅这女孩,特意往女孩胸口瞄:“是啊,可要是让你姐给我老婆当妹妹,又有点太小了。”
女孩干脆不说话了,狠狠的瞪着诸鑫,诸鑫则自顾自的笑着,很开心。
到了小溪边上,诸鑫爬到标记好的树上拿下来两麻袋岩盐,然后削了一根木棍当扁担挑着,招呼姐弟俩跟上,返回小溪村。
涉嫌拐骗未成年的诸鑫知道自己带的粮食是不够三个人吃的,于是他决定顺便再清理一下路边不长眼的野兽,一路上大开杀戒。
等到第四天晚上回到小溪村时,结实的扁担都被压弯了,一头是四百多斤盐,一头是四百多斤的兽肉。就这样,姐弟俩一路上把肚子吃的圆滚滚的。
跟村口放哨的老祝打过招呼,诸鑫就领着她们俩回家了。
一进木屋,就见绿纹大叔在屋里陪琦琦玩,诸鑫乐了:“大叔这啥时候回来的啊。”
歌大叔笑了笑,琦琦摇着手里的东西,跑了过来:“爸爸,爸爸,歌爷爷给我带了玩具!”
诸鑫一看不是一穿盔甲的蚂蚱么,还是用草编的。
歌大叔解释说,这是源界历史上的琥珀族,现在已经灭绝了。
诸鑫撇撇嘴吩咐琦琦把家里人都叫过来之后,给大伙儿介绍俩姐弟,说她们的不幸遭遇。
俞颖则低着头一直偷瞄诸鑫,怕大色狼叔叔把她卖身的糗事说出去。
诸妈听到一半就一边擦眼泪一边说要收她们当干女儿,干儿子。
琦琦也很高兴,她喜欢和大孩子玩。
李芬更是难得夸奖丈夫,说他这事儿做的对。
见到诸鑫一家如此真诚,姐弟俩感动的一塌糊涂。
诸鑫给家里留了点盐和肉,就和诸爸一起把东西扛到了村委会小屋去。见着郑大叔几个就把北安村的情况详细讲了一遍。
郑大叔奇怪:“你也不去会会那个大侠就回来了?”
“营地乱成那样也没人管,村民只能自发组织给老弱病残打猎。这个靳德是当不好村长的。”诸鑫又开始随便给人下结论了。
“总不能老让你去趟趟挖吧,得有个长远之计。”林力说到。
林大哥的想法太坏了,诸鑫心里偷偷骂着:“恩,我一会儿问问歌大叔,看看他有没有办法。”
吃过晚饭,诸鑫把歌大叔叫到村外聊天:“大叔,你知道这里离海远么。”他可不想老是跑到北安村看别人忍饥挨饿。
“有些路程,沿着朝阳江走,你得走上一个多月。”歌大叔很淡定。
“朝阳江?你是说最大的那条河?你取的名字?”诸鑫吃惊。
“应该说是我翻译的名字,这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