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打猎,诸鑫没感觉有多危险,不过回到帐篷还是被家人数落一顿,诸爸是没心没肺的叫嚷高风险高回报,被诸妈一阵狂骂之后,被赶出帐篷找人聊天去了。
第二天一早分肉的时候,大家都眼巴巴的望着,两头野猪加起来光肉竟然有两千多斤。村委会的大叔们乐坏了,给每人分了十斤猪肉,再炖了几锅大骨汤给孕妇孩子们补身体,最后还留了两百斤熏肉备用。诸鑫一家加上猎手的那份足足拿到了两百斤肉,全家都笑得合不拢嘴,琦琦抱着一个大猪蹄晃晃悠悠的,把村民们逗得都哈哈大笑。
新世界第二十八天,连日来一直有雨,但新世界的老天爷似乎也可怜这群逃难的人们,晚间下一宿就能晴个两天,诸鑫原本担心多日阴雨,耄耋之年的爷爷奶奶会生病,也总算是一块石头落地,更让人高兴的是,爷爷的眼睛好像能看见一点东西了,最近可以自己在村子里到处走走。而且经过这阵子的辛劳,原本有些小肚腩的诸鑫也变成一个身姿矫健的壮汉,好像也年轻了好几岁,这一切都让诸鑫对未来充满了美好的期待,没了电脑手机,生活貌似更有意思了。
相比诸鑫的知足,村子里的许多人有点着急了,他们家里剩下的粮食只够再吃十来天的,而土豆最早也要两周后才有收获。为了应对粮荒,村委会决定除了日常锄草的,统统去丛林边缘挖野芭蕉,出于对丛林的恐惧,村委会要诸鑫带头成立巡逻队,保护大家安全。
公事要紧,无奈中,诸鑫只好停止了在河谷的开荒工作,参加巡逻队当起了队长,手底下是王班长和陈则,外加学习汉语的歌大叔。
说起歌大叔诸鑫就头疼,由于大叔长期不吃主粮,最多就见他啃几个野果,在村民心中已上升至仙人的地位,某人习惯性的勾肩搭背也就成了众矢之的,大伙儿都要求某人认真学习外星话,最恨学外语的诸鑫就彻底悲剧了。
于是,巡逻队里王班长打头,陈则垫后,两个人在中间叽里咕噜的说外语。说了一会儿,实在没的说了,诸队长就问:“王班长你咋不愿意当这个队长呢,好歹也是个官呢。”
昔日的三级士官大笑:“唉,我看见那两头野猪就知道了,你才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啊,还好那天没帮着胖子市长,要不然我也两段了。”
诸鑫打哈哈:“我那是运气好,真打架我就不行了,从小就是乖孩子哦,不抽烟不喝酒不打架的。”
歌大叔又奇怪了:“我经常听见郑老五说烟,那是什么东西?”
诸鑫挠挠头,怎么解释呢:“那是国家垄断的商品,有害健康类似吸毒,我们那十个男人五个都吸这玩意儿。”
陈则接话了:“我们连长也喜欢那东西,我呢,还没抽过就到外星来了。”
歌大叔又恢复高端人士的气质:“你们可以管这里叫新的家园,就像我们昆雅族一样。”
大家听了一阵疑惑,昆雅也是外来户?
王班长突然喊着:“什么人,出来?”
诸鑫这才发现树丛的后面有人,自己的感知看来对没有能量反应的地球人不管用。
树边上冒出两个人,衣服脏兮兮,怯生生的问到:“你们,你们是干什么的?”
王班长其实最合适当队长,回话是相当有水平:“我们是小溪村的巡逻分队,你们刚传送过来么?”
对面的人听到这话赶紧走过来:“你们这儿情况怎么样,我传送过来都二十天了。”
这下诸鑫才看清楚来的是一男一女,背上的应急包也有点瘪。
双方细细聊起来之后,诸鑫他们才知道自己有多幸运。
他们两夫妻都是巴蜀人在泉城打工,小伙子姓王,夫妻俩有一个女儿留在巴蜀没法接到身边,还好孩子的伯伯和姑姑在老家,会帮忙照应。说到这儿王士官和陈则眼泪就下来了,他们两也是和亲人分开。
他们先前也是和别的人在一起的,一大伙人都是第七天传送过来,共有一百多号,人群里有人说溪边太危险,要转移,于是他们就源着小溪朝上游走了,一路留下标记给后来的人用。
诸鑫奇怪:“我们也有做标记啊,是朝下游走的标记。”
小王的老婆答话:“是有的,我们都看见了标记,可队伍里有个恶霸。”
恶霸?王班长皱眉。
“是的,刚开始我们还以为他是好人,后面才知道他又自私又凶狠。他说下游不知道有多远,源头一般在山顶,我们住半山腰就行了。”
“也有道理哦,我们老家的村子都是在半山腰的。”陈则插话。
“其实这也看运气的,不过看这小溪附近的地势,下游才是比较好的选择。”王班长总结了下。
小王夫妇继续说自己的遭遇。到了山边上已经是四天后了,路上他们跟丢了十个人,而且发现那边根本没有平地,最多就能开点梯田。紧接着,大伙儿就在山谷里建起了营地,后面几天又陆陆续续来了几拨人,前前后后聚起了近千号人。
听见路上没了十个人,大家就是叹息一下,听到近千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