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大的动静,把许多人都吸引过来了,大家都吃惊于歌大师的能力。
不过,消失的藤蔓,并没有让诸鑫逃过皮肉之苦,被大动静吸引而来的李芬,一边好言劝走绿纹大叔和看热闹的村民,另一边轻轻挽住诸鑫的手臂,掐捏某人的腰间嫩肉,警告道:“你再敢忽悠歌大师变戏法,你爸就得拿竹须来抽你了。”
这年头外星人都是大师了,地球人还怎么活啊,诸鑫只好把郁闷埋在心底。
按照村委会的要求,翌日土豆地晒一天,各家去河谷里开荒,开出来的地都算自家的。
之前为了砍柴被伐过一茬的河谷这会让又一副生机盎然的样子,这里紧挨着水,放火也不怎么烧的起来,本就不熟悉农活的人们在这里开荒进度很慢,当天也就诸鑫家里开出三亩地。当晚诸鑫吃了一斤多米饭,又是一阵败家的数落声。
新世界第十五天,土豆苗松散的种进地里,大伙儿看着地里颤颤巍巍的绿点,心底埋下了一丝希望,对诸鑫这些八零后九零后来说,十五天里品尝的滋味都是别样的苦,离饥饿的距离从未如此近过。而对所有人来说,这些土豆田和篱笆里的村子就是他们这个世界的所有财产,之前地球上的奋斗所得种种都已烟消云散。
慎重起见,村委会决定每天安排两人自备砍刀在土豆田守夜,如遇危险,则吹响脖子上挂着的哨子。
歌大叔不懂村民对耕作的庄重,但是开始早早晚晚都追着诸鑫给他讲解新华字典,貌似几次神迹之后已经没人敢当他的老师教他国语了,都毕恭毕敬的喊着大师或法师,只剩诸鑫还敢跟他勾肩搭背来着。
几天后,茁壮成长的土豆苗一天被大叔们看了十几回,差点被看蔫了。
到了晚上,歌大叔孜孜不倦的求教,负责守夜诸鑫拿着木棍在地上比划偏旁部首,一副诲人不倦的样子。突然,两人同时抬起头来,诸鑫拿起手边的砍刀,歌大叔拍了拍诸鑫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出声。
诸鑫回头对人类同伴笑了笑:“我们又有肉吃了。”
一旁一起守夜的小个子武警陈则站了起来:“哪呢哪呢?”他也好多天没吃过肉了。
诸鑫冲了出去,怕不请自来的畜生踩坏地里的土豆。
歌大叔紧紧的跟着,嘴里着急的冒出一串夹生普通话:“来的是猪,很危险,你别去,让我来。”
诸鑫恼了,猪危险,你是骂我呢吧,大狗熊哥都不怕,还怕野猪。
冲到丛林边上,就看两大五小七头猪,慢悠悠钻出林子,诸鑫一把拖住歌大叔:“你家的猪长这么大还带獠牙?”
歌大叔看看那野猪嘴上的牙,点点头,林子里的野猪,本来就是长有牙。
长獠牙也就算了,还搞个半米长?这也都算了,你家猪仔也能长两米长?诸鑫怒了,歌大叔太不靠谱了。
歌大叔做无辜状:“我说了,很危险。”
这肯定又是跟琦琦学的,大叔作萌,真受不了,诸鑫无语了。
野猪们注意到这边两个人,哼哼唧唧的走了过来,带路的猪有点不爽了,前边这俩东西还不让路,喘了两口粗气,磨了磨蹄子,全身挂上闪电,冲了过来。
闪电?没眼花,真是闪着的电弧。外星的猪都带电,这太赖皮了吧。诸鑫腹诽着,就准备往前冲。
歌大叔的咒语加一阵熟悉波动,地上钻出藤蔓拉住野猪,不到一秒就被野猪身上的电弧挣开了。
歌大叔可能是觉得自己的法术没用,开始往丛林那边跑过去。
诸鑫戏谑的想,歌大叔不会是想等自己挂了之后,要拉住仇恨往树林里引走电猪吧,太伟大了。
一边想着,另一边诸鑫就跑野猪跟前了,野猪猛冲,距离太近,他心里还是有些怕这种小山一样的野兽,赶紧跳了起来,从空中躲了过去,人兽错开,第一个回合没有结果。
这时,另外一头大家伙也发动了,甩开四蹄朝着刚落地的诸鑫就冲了过来。
诸鑫很清晰的感知到,太素世界里两个发着白光的东西在向自己靠近,他心中有了计划,掉头朝刚才最先冲过来的野猪跑去,这样两只野猪成了对冲的方向,狂奔中他算好距离,突然往左侧边一滚,两头野猪看见了自己家属,两只大前蹄蹬地减速,由于速度太快,两个猪头没撞上,獠牙却是别在一起。
诸鑫的感知中两团电弧凑到一起正待分开,从地上跃起的他就听到歌大叔大喊一声,“诸鑫快跑!”隐约还伴有一阵哗啦啦的裂木声。
这会儿也顾不上谁半夜在砍树,跃起在空中的诸鑫抄起砍刀狠狠地往最大的野猪脖子上剁了下去,话说这肥猪的脖子真不好找,一刀直接把小汽车一般长的大野猪从前蹄膀处几乎分成两截了。
正要分开的两头野猪被诸鑫这样一搅局,两个哼唧哼唧的野猪嘴干脆亲到了一起,獠牙也别的更紧了,感觉有些力竭的诸鑫往侧方一个跨步,接着把刀往右上方一撩,在另一头野猪的脖子上开了一个深口,血就开始狂喷,吃痛的野猪猛地一甩,挣脱了已经歇菜的同伴,掉头逃走,五